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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听着巴赫的Suite No.1 G-dur BWV 1007,吸着.8中南海,在一个令人出腻汗的夏夜傍晚,我敲打着被烟头烫化了TAB的键盘,又重回这个阔别竟然有小半年的博客了。我花了三秒钟,把音箱的音量调小了5度,然后继续在这里絮叨着。生活真是折磨人,让我快乐的都忘记了写点什么。不过为了忘却的纪念,有一个下午的一瞬间,我又夕拾了几根朝花,然后宝贝一样地把他们关进我的宝贝盒子,当然,同在盒子里的还有我儿时收集的卡通画片,一卷钱,过期暂住证和几条脏内裤。我操,一个逗号和一个句号之前的文字,竟然是全然处于潜意识状态下的隐喻,恩,我感觉这个夜晚的兴致必须嘎然而止才是了,不然又将是潮水一般的文字决堤。我最近有点腹泻,脸色蜡黄,所以和决堤,潮水,甚至尿炕相关系的词汇通通要被和谐掉。北京现在正在闹H1N1,每天都让我提心吊胆地做人,不是怕被传染,而是这样的大环境下,提心吊胆一点,让我很亢奋。就好像我本来就是一个喜欢提心吊胆亢奋着过活的小生灵小物件,没有这样一个莫测的大环境,真是太平盛世悠然岁月的话,我就成为了一个让人无法产生怜悯的异类。我会让大家不舒服,不痛快,最后的结果会是,我自己也陡然不舒服不痛快起来,继而失眠,健忘,性欲减退,口舌生疮,大便干燥,小便生疼,皮肤干裂,脱发,近视,骨质疏松,一口气再也上不来5楼,看不完3集A片,吃不下两碗面,上不了一张床。那就仿佛我被烧死在鲜花广场一样的悲哀。所以,H1N1下的北京,我这么全身紧张地在地铁里掏出口罩带上,又提一提裤子,眨眨眼睛,吧唧一下小嘴儿,咽咽口水,心里小紧张一番,正是所谓不能再和谐的和谐之举啊。终于,夕拾的朝花还没有登场,我还是倾泻了一番。那么,就让朝花夕拾地更猛烈一些吧。下面的文字,也许会让你感动流泪,亦或外阴瘙痒,请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我先跟这个妞去了。”

    ======================小半年后的再次降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很感动================

     

    朝花夕拾

    2009.5.14. 1456

    不知道出于何种缘由,在一个渐渐开始炎热的刚刚入夏的午后,我百无聊赖地闲散在椅子上,开始把弄鼠标。然后一页页浏览网络上那些令人索然的搞笑图片。一些大学生恶搞的图片,勾起了我隐隐的学子情结。于是,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在响应什么的召唤一般,事隔4年零3个月又19天,我再次在地址栏里键入了www.ssky.cn

    之后的5分钟,是令我瞠目的5分钟。并不是因为我看到学子天空网早已封闭注册了;也并不因为她已经完全沦为地下论坛,在学校主页都已再难寻觅其链接;甚至并不因为我当年的两个ID还可以轻松登入。这一切,全在于,当我登入那个早在大二时代(7年前)注册的ID后,下意识地去尝试搜索当年的我留下的那些残存在长沙某个阴暗角落的服务器硬盘里的音容笑貌时,找到了下面的她们。

     

     

     

    ***的信
    邮戳日期:200X0X20

    RE:

    没有宠物的日子:

    我们家没有猫眯。
    没有小狗,没有兔子,没有荷兰猪。
    只有我。
    我妈说
    有你就够费心的了。
    我说:也这么觉得。
    从小不喜欢宠物。
    因为没有。
    去舅舅家。
    他们家是动物园。
    有几十种鱼养在一个大大的鱼缸里,有2条小狗,3只叫不出名字的仿佛山鸡的东西,一大群鸽子,脚上栓着标记,灰色白色。还有许多奇型怪状的植物。虎刺梅,红色仙人鞭。折断一节的话会流出白色的粘粘的东西。
    还有我的大姐和妹妹。
    他们家没有男孩子。
    5岁开始去他们家玩。
    一直到18岁,再也不去了。
    不想说原因,烦。
    说我妹妹吧。
    小时侯我用车子带她出去玩,一起捉蟋蟀喂小鸡,一起打游戏机,一起玩玻璃球,我总是故意输给她,我们跑着,她跌倒的话我也故意跌倒因为怕她哭。
    她于是笑了。
    常常她依依不舍和我说再见。
    8岁,那年。
    终于她开始讨厌我。
    排斥。
    非常。
    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不需要知道。因为某些原因曾经我长期住在他们家。她开始排斥我。我还是小学生,那时侯。我的姐姐用眼睛白我,吃饭的话要特别注意,不能吧唧嘴,会招骂。舅舅一直不知道。嘿嘿。
    不能玩她们的玩具,于是就不能玩一切玩具。不能摸小狗,不能喂鱼,于是我就乖乖的坐着看她们玩。我很乖,一直很乖。
    我跟我妈说,他们家人对我很好,没人欺负我。
    10岁,那年。
    再也见不到小狗,红绿灯鱼,山鸡,鸽子和游戏机。
    我很庆幸见不到,再也。
    再也不谈宠物。
    没有宠物的日子。
    我不是宠物。
    我有愤怒。
    久了。
    真的 。
    唉!我长长长长的叹气。
    我的妹妹现在17岁,姐姐快嫁人了。
    ……

    漂亮指甲

     

     

    发表于 2003-5-21 20:53 

    看到这两篇文章,这两篇我都几乎已经淡忘的文章。

    忽而让我想到了今年年初写的那篇《红色琥珀号》。

    时隔六年的时间。

     

     

    鼓起勇气,决定发上来――我的原创!!




    阳光越来越刺眼,我抬手看表:1135。时间刚刚好。
    街上全是匆匆忙忙的行人,路两旁的法国梧桐伸展着粗大的枝干。该在上面建个房子。我想起来林蒂曾经的话。
    他来了,一件很宽松的短袖衬衫,上面布满了醒目的红黑线条。头发相当乱,险些遮住眼睛。牛仔裤象是很厚实的料子,不过很多地方磨出了纤维。
    你是水?
    不。我带你去见水。
    哦。
    怎么?
    没什么。只不过我忽然感觉有点累。
    你会习惯的。
    希望如此。
    他向前面走出两步,然后回头。我们走吧。
    我们沿着冰刀大道走了很久,天上于是开始堆积雨云。我不时停下来休息,他就站在一边。
    叫什么?
    我?
    是。
    没有必要。
    哦?
    名字什么都不能代表。所以没有必要。
    于是没有名字?
    没有必要。
    哦。
    我们在第6个路口向右拐,后来又转向一条堆满垃圾的小巷子,路面很多积水。向深处走了大约300米,然后来到一个奶白色的门前。门口有垃圾桶,报箱和花盆。开着开始枯萎的红色玫瑰。有一些碎纸散落在地上。墙壁显然用瓷砖装饰过,只是已经年代久远。门很干净。
    他在门前站定,掏出一串钥匙。然后从中挑出一只。
    忽然他转身把钥匙交给我。
    对你会很有用的。
    我接过钥匙。和普通的钥匙没有什么不一样。铜质,有一点点磨损。在齿上。
    他在门上敲了3下,一会就传来脚步声。门被打开,里面一个黑色卷曲头发的少女。
    请进。她很有礼貌的让出路来。
    我慢慢走进去,里面很黑,可以说光线相当昏暗。我在门口站定,不再往里走。
    隐约看出少女穿着一件象纱质的连衣裙。请跟我来。
    去见水么?
    她没有回答,径直地走进里面。
    我只好跟随。猛然回头,他不见了,门已经悄无声息的关上。
    似乎是一个相当长的走廊,虽然看不大清楚四周,但是可以感觉到空间的挤压。有一点透不过气的感觉。
    终于四周开始亮起来。相隔很远开始在头顶上亮起白炽灯。原来真的是一条走廊,墙壁似乎人为地装饰成肌理的质感,绿色红色,挂着一些装饰画。我边走边注视四周。
    忽然我惊奇的大叫了起来。林蒂!
    一幅四开大的油画,分明是林蒂的肖像。
    少女停下脚步。
    林蒂。这是林蒂!我指着油画对她说。怎么会在这儿?
    你认为是林蒂,对么?
    绝对是她。她我太熟悉不过了。怎么会在这儿?
    看来你很自信。
    是啊。
    所以你会吃惊。在这里怎么会有林蒂的肖像,可仔细地思考过?
    ……”我不知怎么回答。
    你有多久没有见过林蒂?
    再见不到了。我咬着嘴唇。
    为什么?
    三年前她失踪了。
    可曾记得你们第一次接吻?
    为什么要问这些?
    你现在还象曾经那样爱她么?
    我看着少女。我想是的。
    于是你回避了。可曾想过她为什么离开你?
    一时间我僵在那里。身上脸上骤然的热起来。
    “……”
    她离开了。你却还在原地。
    我开始有点奇怪的预感。
    因为你不再爱她。或者从没有真正爱过她。
    等一下。
    所以你自私地寻找自己意识的出口。
    等一下,你怎么……”
    你太自信,始终认为自己是对的。
    你怎么会知道林蒂的事?
    我并不知道。
    可是你所说的……你是谁?
    没有必要。
    我要知道。我走近一步。
    她忽然笑了,转过身。水在等你。
    我告别林蒂的肖像,不自主地收不住脚。我开始有点预感。预感到会有事情发生了。就在附近。很近。
    一扇门前她停下来。就是这了。
    水?我有点局促。
    看你自己的了。我只能领你到这里。她推开门,给我让出一条路。
    哦。
    我走进那扇门,没有回头。我知道就是这里。就在这里。
    一个女人背对着我坐在一张仿佛沙发椅的东西上。从背影看出应该是一个女人,阳光洒在她的肩上。屋子相当大,却十分奇怪,除了天花板的巨大天窗之外没有别的窗子,没有任何家具摆设,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坐在沙发椅上的女人。四周的墙壁没有光泽,似乎用的普通涂料。而且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味道,一时却想不起来。
    我站在离她大约两米远的地方。
    水?
    她把身子转过来,终于可以看见她的脸。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从她脸庞勾勒的曲线流露一种天然的和谐。仿佛清新的泉水,或者充满春气息的花园。我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她。
    水?
    她慢慢的用目光注视我。我们对视。我感觉到一种能量在传递给我,或者是一种信息。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很久,我没了语言,只是尽力在读她的目光,她所传递给我的东西。她起身,走过来。我站在原地,静静注视着她。
    闭上眼。她的信息。
    我不理解,但是这么做了。
    我感觉到温热的东西滑过我的皮肤,我的脸,很细腻,柔软,温馨,流动起来。我在极力地感受她。
    是她的手指。
    我感到她滑过我的颈,我的背,我的腰。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一种流动的能量。
    我猛地睁开眼。
    她依然静静地坐在沙发椅上。离我两米远。
    你是水?我终于忍不住了。
    很重要么?她静静的说。
    为什么是?
    她慢慢的移动目光。感觉好么?
    没有意义。
    继续,
    为什么要我来这里?
    可自己想过?
    你告诉我更直接吧。
    很多事情上,我们所困惑的都是选择。
    “……”
    于是极力地想搞清楚自己的感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么?
    “……”
    却发现左右我们的并不是我们本身。
    “……”
    在某些时候很想就这么结束,是吧。但是,却真的不甘心。
    我静静的听她在说,一线希望。
    钥匙。
    恩?
    钥匙。
    噢,有的。我想起来口袋里那把铜钥匙。
    这个?我掏出来。
    她微笑着伸出手,我把钥匙交给了她。
    希望。她把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的手势后说。
    希望?
    她的手指向一个方向。
    我看过去,只是墙壁。
    我看不到。
    她的目光又一次端详着我。无数的思维碎片忽然迸发出来,从一个不知明的角落。我看到坠落的流星,大雨,夜晚,酒杯,林蒂的脸,我在不停奔跑,树在风中摇曳,光芒……
    希望。她又一次说。
    你是水。
    她站起身,手里握着那把钥匙。走向那个方向,房间的一角。她站在那里,沐浴着从天花板的巨大天窗径直射如的阳光。她的投影异常清晰。
    你爱林蒂么?
    为什么?
    也许那就是爱。
    为什么?
    你杀了她。
    瞬间,我惊呆了。意识洪水般涌上来。思维如同电视机关闭的那一刹那,中断成一点。我倒在地上。


    终于下雨了,路面泛起泥沫。雨水汇成无数股,从我的脚边流过。
    我呆呆的坐在路边,雨水打湿的烟捏在指间。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衣服贴在身上。寒冷袭来。
    忽然这一刻我不再想林蒂。
    三年前。
    一样的大雨。我们的车翻倒在路边。
    我看到她的腿在出血。
    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只有紧紧抓着她的手。
    她艰难的对我微笑,说她没关系的。她的嘴唇惨白,颤抖。
    我说去找人,一定等我回来。
    她的身影那么纤弱,模糊在雨里。
    我只看见颤抖。最后的滑坡,我被埋在泥浆里。
    我知道结束了。
    我把烟叼在嘴里,没有火。

    一样的大雨。
    我知道去哪里找她了。水。


    一条腿跳舞
    2003-5-20 AM .3
    02



    PS
    :一条腿跳舞IS MY QQ

     

    那个时候我的贯用ID是“一条腿跳舞”,现在对比着联想一下07年遭遇的骨折经历,真是感慨万千!记得有一次喝酒,一个哥们微醉着对我说,最欣赏我的一句话就是,“骨折后,当别人跳起时,我的腿感觉孤独。”……

    《梦》和《梦2》仿佛是一个小系列作品……

    看了侦探的故事,之后……

    2

    青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报纸散在一边,横躺着空虹牌啤酒罐子,烟灰缸堆满烟头。
    让他多睡一会吧,我想。
    于是我在对面小心坐下,抄起一张报纸,随便浏览起来。依旧是那些无聊空洞的内容,政治丑闻,金融危机,股票行情,八卦消息。我没有象福尔摩斯那样对于寻人启示栏有特殊爱好,于是翻看起中插的消息。简短的很,但是充满特征,也正是消息所独具的。
    蓝。青的声音。我抬起头,他把身体舒展,摊开在椅子上。
    睡的好。
    更混乱。青揉眼睛。
    有什么?我放下报纸。
    复杂。一个个画面,跟过电影似的。我就在中间,被头顶的光线直射着,不能动啊。
    唔,这样的话很有意思。
    列车。
    列车?
    是啊。从一个隧道钻出来,开的飞快。坐在座位上还感觉脚下喀嗒喀嗒响。
    你在上面?
    可不。还有你和林蒂。
    有意思。
    我们三个面对面坐着。林蒂喝着饮料一边看窗外,你埋头睡觉。
    好清楚。
    刚刚醒的缘故,梦仿佛烙铁的印记,很直接。
    呵呵,继续。
    好。车开在夜里似乎是。外面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我感觉有点困,于是也想在桌上趴一会。
    我刚要闭眼,林蒂使劲地推醒我。她有点局促,我不解,问她怎么了。
    她不说话,眼睛有点失神,流露着一种很敏感的东西。我没心思跟她细问,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忽然哭起来。我很吃惊,帮她擦泪,她却推开我的手,噌地站起来。我当时真的没有精力顾那么多,因为实在是睡意盎然。也不知道哪来的睡意,忽然地。
    我点头。
    于是我拉她坐下,她没有声地哭泣,样子很可怜。我伸手抱她。她却拼命抵抗,撕打我的脸哪。我的动作悬在半空,脑子糊里糊涂。
    我呢?
    你?依然在睡啊,也不知你怎么睡那么沉。
    这样啊。我平时不是的啊。
    梦嘛。和平时不一样的。
    也是。后来呢?
    后来。林蒂渐渐地停止哭泣,掏出来一幅灰色的方格手帕,默默地擦眼睛。我则靠在座位上叹气。终于她对我说话了。她说为什么要伤害她。我否认有过一丝这样的想法。她说可曾记得目的地,我当然忘得一干二净。她很失望,相当失望。
    我听的入神。他却就此打住,起身。
    恩?后来呢?
    青不做声,我目视他从冰箱取出冰啤酒,火腿。回到椅子,开启啤酒的的声音,撕开火腿的包装皮,就那么咬着吃起来。
    来一点?
    我摇头。
    唔。想知道后来?
    相当想。
    哦,这样的啊。我以为你兴趣不高。
    怎么会,我一直认真在听啊。
    后来很简单,不过听起来让人觉得不真实。
    哦?
    不诚恳。
    越发地想。
    一秒钟。青咽一口啤酒。车厢的时间凝固了一秒钟,然后林蒂回头看我,眼神的话,相当不好形容。
    我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就从上衣口袋掏出香烟,起身去车厢间的通道吸烟。通道很拥挤,挤满没有座位的旅客。我好容易靠边站定,点上烟然后狠抽几口。窗外的光景依然一团漆黑。我看见烟雾盘旋上升。心里别提多累了。有段时间忽然觉得想休息,哪怕站着休息也好。竟然就真的靠在那里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象是有人把我摇晃醒的一样。我一探身,保持住平衡。青吃掉最后一截火腿。想到烟抽的这样没有味道,感觉苦恼,想回座位去睡。
    我慢慢回到座位,你醒了已经。一只手拖着脸看窗外呢。我坐下,忽然发现不见了林蒂。我旁边的座位空着。
    林蒂呢?我问你。你转过头来看我。我又问了一遍,你眼睛死盯我看。我很纳闷,正要开口,你说话了。烟。烟?我当然不明白。烟!我明白了,掏出香烟。可惜只有最后一只了。你接过来,点燃,没有表情的。
    我听的相当专心。
    你慢慢地吸烟。我看着烟草的燃烧,然后变成青色的烟雾。见林蒂了么?我忍不住问。你再次把烟靠近嘴唇,忽然开始咳嗽,而且越来咳的越厉害。之后,你扔掉半截烟头,左手伸进上衣口袋,掏出手帕。
    青放下啤酒。
    我眼前一亮,是林蒂刚才擦眼泪的手帕。
    不会的吧。
    没错的,我看的清清楚楚。我当然惊讶地说出来。你看着我。然后,
    青忽然笑起来。
    然后怎么了?
    然后,你向我走过来。我坐着没动。你走到我跟前,把手伸出来。是一直没用的那只手。就伸在我的面前。
    血。
    血?我吃惊。
    全是血。一条十几公分的口子哪,血就股股地流出来,模糊成一片。
    我吃惊地瞳孔扩张,抬头看。是林蒂!
    啊?我不解。
    你变成了林蒂,原来你本就没有乘那列车。
    我不明白了。
    我其实也不很明白,梦嘛,本就不清不楚的。林蒂站在我面前,鲜血模糊地。我感觉一切忽然一刹那褪掉了颜色,就好象彩色电视机显象管忽然失效似的,完完全全变成了黑白。
    青讲完,双手交在嘴边。
    结束了?
    对啊。
    不明白。这样奇特的梦啊。
    一点点。
    有收获?
    是啊。
    是什么?
    手帕。
    手帕?
    林蒂从来不用手帕的。
    所以,
    所以是假象。
    从来不用手帕?
    被骗了。
    “……”
    呵呵,十二点半。半夜的话,还真是精神呢,现在。青看过手表之后说。
    等一下。让我整理一下脑子。如果林蒂是假象的话,那么血又代表什么呢?
    也许是危险。
    危险?
    危险,不安亦或敏感的东西。
    明白了。那么,这是又一种解释了吧?!我动了下僵硬的脖子。
    是的。第14种。
    青摊开笔记本,在上面记录着:梦境14……


    2003-5-22
    :mad:

     

    以下两篇,在找到她们的刹那间,我激动了,有种盈眶感!

     

     

    我的原创文学

    《浸》 片段1

    苏晓盼停在路边看天。天上出奇的蓝,好象身体里的血液都变成了蓝色。因为没有几棵树所以没有树荫。关于这条路上的树,有个故事。苏晓盼从没和别人说过。那年他上四年级,放学后去了同学家打游戏机,原因是自己没有游戏机。后来在回家的时候经过这条路。天色很暗,仿佛湖兰的颜料直接加进去墨汁,把远处的房子和屋顶的烟囱同天模糊成了一体。他就那么走着,想的大约是为什么自己不知道超级马利可以在第四关直接爬到第八关,游戏机真好玩,也让爸爸给买,杨青竟然和吴强一桌,其实她喜欢的是自己,肚子饿了,回家姥姥又会下挂面吧。忽然,他在空气里嗅到了一种异样的东西,一瞬间感觉不好,巨大的黑色阴影覆盖下来――树倒了。路旁的买菜妇女喊出了声,她喊晚了。那棵树就那么倒了下去,发出巨大的响声,路面都震动起来。苏晓盼如果再多走两步,必死无疑。他就呆在那,脑子忽然没有一点思维,刚刚的思绪都在瞬间消失了。树的尸体躺在离他半米的地方端详着他,在断裂的地方蠕动着一些东西。后来苏晓盼回过神来,看清那些蠕动的东西是天牛幼虫,奶白色仿佛巨大的肉蛆。路人惊叫,议论,没有人拉开他。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那些幼虫拼命蠕动身体,向树洞的深处移动,加剧了他的恶心。苏晓盼退后两步,绕开树的尸体,跑起来。他跑的很快,后来的事情苏晓盼也记不清了。记忆里只有那仿佛死了的树的尸体和蠕动的幼虫跳出来,忘不掉。苏晓盼想了很久,依然觉得恶心。该走了,他想。:)

     

    发表于 2003-3-25 01:44 

      

    观毕上文,我感觉到自己的青春也俨然是有一个醒目的断层。

    大学时期我的文风,明显是非常含蓄和压抑的,尽可能地用大量或明或暗的比喻来诠释内心的无数纠结。

    而村上春树也影响了我很长时间。

    我仿佛努力用一种轻松和诙谐的透明质感压抑内心的战栗,

    然而,透明终归还是透明……

     

    ===========【6月1日儿童节,杜撰的青春最后一部届时空降此博客,敬请期待】===============

  • 2009-01-24

    讲讲小道理

    咱长这么大容易吗?

    说别人我不敢说,反正我是真不容易

    可不是吗,打在胎里,就随时有可能流产;当妈的一口烟就可能长成畸形;长慢了心脏缺损,长快了就六指。好容易抗过十个月生出来,一不留神还得让产钳把脑袋夹扁了。都躲过去了,小儿麻痹、百日咳、芯红热、大脑炎还在前头等着呢,哭起来呛奶,走起来摔跤,摸水水烫,碰火火撩,是个东西撞上,咱就是个半身儿。哎呀,钙多了不长个,钙少了吧罗圈腿,总算混到会吃饭能出门儿了,天上下雹地下跑汽车,大街小巷是个暗处就躲个坏人,你说赶谁都是九死一生,不送命也得落个残疾……

    这都是明枪!还有暗箭呢。势利眼,冷脸子,闲言碎语,指桑骂槐;好了遭人嫉妒,差了让人瞧不起;忠厚人家说你傻,精了人家说你奸!冷淡了大伙说你傲,热情了群众说你浪。走前头挨闷棍儿,走在后头全没份儿!咝——这也叫活着!纯粹是他妈练一辈子轻功

    对,是个人就饱经沧桑。

    不,我最不幸,我是苦孩子里的头头,黄连树的根根儿,苦瓜藤的尖尖儿,药罐子里的渣渣儿。

    对对对,数你苦大仇深,可是话说回来了,既然这么苦,何不包点糖衣啊?既然长这么大不易,又何必自个跟自个过不去呢?大江大河都闯过来了,个把阴沟翻了船,啊,应该含笑爬起来!揩干身子,修修小船,继续扬帆远去才对。

    闹了半天,你在这等我呢!

    什么事儿但凡认了真,铁杵磨成针。这么跟你说得了,这人生不是一大苦洼子,光苦不甜。作为一个苦孩子应该自强,只有积极地追求才可能苦尽甘来柳暗花明。常言说得好,不只过去苦,哪知今日甜?受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吆,我这是不是乱了?

  • 那就是非常地能找歌,尤其是电影里的歌曲(尤其是OST没有收录的)。

    任何情况下,只要我认为此旋律中耳,马上就加入搜索队列。

    无论线索多么的渺茫,在浩如烟海的网络资源里,我总是能最终把它收入囊中。

    这真是个技术活,察言观色,顺藤摸瓜,还需心灵手巧,能文能武。

    收费找歌,以后可以作为副业(得意中)。

    在这里贴一首新的成果,足找了1个小时,来自《Zack&Miri Make A Porno》里的一首脍炙人口并掀起全片高潮的歌曲。令人诧异的是,竟然没有收录到OST当中(在这里说一下:OST里的歌都不错,全是经典老歌)。终于,拜伟大的Google所赐,线索被我发现,这是一首从未发行过的歌曲。这种兴奋的感觉很像当年寻找《独自等待》里那首《鸡飞狗跳》一般……在这儿不放MP3,贴出YOUTUBE的链接供有识之士欣赏吧。

     

     

  • 2008-12-03

    感动

    心血来潮,在PSP里装了FC模拟器。

    百无聊赖开始逐个下载当年经典的红白机游戏们。

    忽然无意中点开一个下载页面,一只手拿YOYO球的兔子映入眼帘。

    几乎在一秒钟之内,所有可能的童年记忆都入潮水般涌向脑海。

    听到那个熟悉的现在仍然可以跟着哼唱的游戏旋律时,

    看到那个手执YOYO球一路扫除邪恶的可爱兔子时,

    无限的感慨

    无限的感动。

    我的童年,

    几乎所有的美好回忆,都和那只兔子有关。

    相当的痛苦回忆,也都在我见到那只兔子时发生着。

    这么多年后,

    她又和从前一样回到我身边。

    但是,我知道

    很多东西已经永远不可能再回来了。

    啊…………

    不过还好,当年的我历尽千辛万苦也没有爆机。

    时间一到,只好垂头丧气的把卡带还回姐姐家。

    终于,命运又一次给我了重现梦想的可能。

    感谢你,我自己!

    PS:原来也有卡普空的功劳~

    溜溜球兔

     

  • 我总是如此。每每纵观我的文字,都是一篇抒情一篇调侃,而我就不无留恋尿意盎然地徜徉在这一抒一调中。若即若离。嗯,这是个好词,但于我却不相配。这一抒一调并不是带有某种缺失美的抑扬顿挫,而是纯粹人格分裂让人精神堪忧似的徘徊。不过,真若索性品尝了纯正人格分裂的疾苦也就罢了,可我偏偏文也不行武也不行。

    罢罢罢,言归正传。

    何为正传?又从何而言起呢?那就从我打着西红柿鸡蛋味的饱嗝坐在楼下小饭馆的角落里,一边剔牙一边斜着眼睛端详同样身在角落吸满油腻的19寸小电视里啼笑皆非的88版《西游记》开始吧。那时外面天色异常忧郁,天气预报傍晚时分会有零星小雨夹雪,马路两侧升腾着站街式麻辣烫特有的混不吝蒸汽。人们形色匆匆急着赶路。因为天色的关系,竟然看不清每个人的脸。我就这么端坐着,吧嗒吧嗒嘴,一盘子柿子椒炒土豆丝,一碗米饭外加一小盆西红柿鸡蛋汤下肚。搔搔痒后下意识地倚靠着夏天时会停满歇脚苍蝇的灰色墙壁,索性端详荧光屏里的迟重瑞和N个泳装露脐美女调情。想来凭我这许多年摸爬滚打的经验,无论从何角度,这经典程度直逼83版《射雕》的88版《西游记》,都是正剧无疑。想那时戏说之风还没有吹起,当时的电视剧环境也宛如做了处女膜修复术的妙龄女子一般,在人前依旧那么矜持,那么给人以神秘感,脱俗感,那么让人欲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并不是两眼直勾勾的意淫,说实话那几个蜘蛛女侠的行头就是全都脱去并且手拎皮鞭,也已然不能使我荷尔蒙水平上升了。不好意思,此时的我虽然脸色青黄,嘴唇干瘪,但是数年的标准无码东瀛成人娱乐片观影经验的揣摩熏陶,以及涉世红尘水深火热的摸爬滚打,让我已经久不能轻易地亢奋了。花开两朵,各表一枝。于是这迟重瑞扮的唐僧,就满脸羞涩跌跌撞撞地误入盘丝洞去化缘。那八个蜘蛛女侠看唐僧一表人才,一脸粉肉,又是童子身,喜得心花怒放,手舞足蹈,一时间都不知是该拿他来做下酒菜好,还是说先一起陪酒再来个一王八后外加冰火的好。这一幕幕桥段,本是标准港产三级片的过门套路。可镜头一转,风格迥然不同起来。唐僧见此八女魂不守舍,疯疯癫癫,心想定是瘾君子无疑。旋即见其又摆出令人惊诧的全昆虫宴以款待(殊不知昆虫宴才是壮阳妙手),心里顿生忐忑,心想此宴席必已下药。虽说凭自己多年的江湖道行,一王三后也屡见不鲜屡试不爽。但这次棋逢对手,又赶上昨日刚与那盘丝洞主大战八百回合,精力只剩三成,如何应付得了。如若继续恋战,想自己的全胜战绩也难保金身不破。另说那酒宴里的药也不知是什么来头,搞不好破财还免不了灾。越想越觉得此役单挑应付不了,还是把那几个徒儿叫来,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明码标价来得实在。说时迟那时快,这唐僧后退几步,告辞二字话音还没落定,就要夺门而出。后面的故事大家肯定能马上浮现于脑海,然后微笑着让脑海中的画面定格在唐僧满脸憔悴地双手缚于柱上,前途未卜。后面的“猪悟能霸王硬上弓”以及“唐三藏幼齿蹂躏 孙行者妙计相救”等,都已经不是本文重点了,所以在此概不冗述。有兴趣的读者可以自行寻找观看(推荐购买正版影碟)。

    邪典!我脑海中陡然闪出这个词。而且随着镜头的推进和深入,这个词变得越来越尖锐,越来越有力。非常地邪,非常地让我兴奋。试想,在这样一个人迹罕至的深山老屋中,八个白皙可人身材婀娜着装暴露的妙龄女子,同一个误打误撞至此温文尔雅面露怯色的妙龄处男,如此近距离的接触……你会想到什么?如果你又想到那话儿上去了,那只能说明,你的肤浅和想象力匮乏暴露地一览无遗。

    这不是一组完美的CULT FILM入门式镜头嘛!如果一瞬间换成我们所熟悉的邪典嘴脸,便可以这么理解:

    一个男子(唐僧)汗流浃背地在路上走着,他的车在几公里之外的公路上已然动弹不得(徒弟们和白龙马在远处歇脚)。此地山岭交错,人迹罕至。支持他走下去的,就是要找到加油站(化缘)这个信念。天色越来越晚,在变作一团漆黑前夕,终于,受一个风化多年已经很难辨认的标识牌指引(巧遇嬉戏中的八个蜘蛛精),他来到了一栋座落在荒山野岭的陈年建筑门前——加油站外加MOTEL(误入盘丝洞)。陈旧,肮脏,诡异,而又别无选择,是这个男子的故事主线。终于,他和加油站旁MOTEL柜台后面那个头发凌乱满脸皱纹面无表情极其猥琐的店员搭话,说明缘由:汽车没油——天色已晚——住店并借电话(唐僧同蜘蛛精说话,表明化缘之来意)。那个店员从仿佛死肉的脸颊忽然挤出一丝异样的表情(几个蜘蛛精极其诡异的相视而笑),几分钟后,丢给这个男子一把锈蚀的房门钥匙。(蜘蛛精NO.1请唐僧落座,然后吩咐其他几个去做饭)男子拖着疲惫的身子打开房门,顺手按开灯。灯光闪烁许久后,昏黄的光线下依然散发着陈旧诡异气息仿佛已很久无人问津的室内陈列映入眼帘。他想洗把脸,水龙头流出红褐色的液体。抬头望向镜子,发现镜子一角碎裂。还是洗澡吧,澡盆很脏。唉,顾不了那么多了。好容易放满水,人跳进去,终于可以闭目养神了。手无意中触到澡盆里一个奇怪的东西,镶嵌在澡盆的缝隙里。好不容易拔出来看个究竟——是人的指甲。(唐僧感觉几个女子脸色非常诡异,心里忐忑。继而菜端出——昆虫大菜!)男子吓了一跳,赶紧跳出来擦干净身子,放掉水仔细检查,发现澡盆里全是人指甲的抓痕,还有一些之前擦不干净的污迹,原是久远的血迹……男子大惊,慌忙回屋抓起电话,里面是永远的忙音。忽然灯光继续闪烁,继而陡然熄灭。(唐僧大惊,借口不食荤腥,而且徒弟也等候多时,准备走为上计)男子跑去按开关,毫无反应。门锁也被插死,无论如何无法打开。叫喊更无人应答。黑暗中男子抓起桌上玻璃饰品,准备抵抗即将降临的什么不测。身子下意识地向后移动,移动(唐僧执意要走,蜘蛛精勃然大怒。唐僧夺门而出……)电锯声忽然划破沉默,男子猛然回头,洗漱台的镜子原是一道暗门,此时手持电锯的黑影正近在咫尺……(蜘蛛精露脐装尽显风韵~~)男子做最后无谓抵抗,终于血沫四溅,胳膊被整只削去。那残存的意识,使他感觉自己被拖入暗门里,最后看到的是……(唐僧被……)

    终于,在我的一番启发式引诱下,《洛奇恐怖秀》和《德克萨斯电锯杀人狂》终于醍醐灌顶地在你身上苏醒了。以上只是作为正剧出现的88版《西游记》15分钟的小片段而已。现在回想,片中的历史时间应作初唐。而那些游走在深山恶林皮肤白皙的美艳妖精在镜头前露出的雪白小腹以及肚脐的大特写,直接造成的落差式震撼,绝不亚于《银翼杀手》中手执日光灯伞头戴斗笠吃荞麦面经营转基因动物生意的未来城市流民,亦或多年后《黑客帝国》中黑色皮具所包裹的纳粹式视觉撕裂感,甚至直逼当年那扇陈旧的铁门后面,伴随着电锯嗡嗡作响而惊现于人前的皮脸。全部的25集88版《西游记》,应看作是国人传统邪典审美的启发式震撼之作。她第一次视觉化地将扭曲与鲜活,美色与血肉,痛苦与快感的强烈个性化精神元素堂而皇之地注入刚刚踏上经济改革之路的依旧懵懂的国人身体中。很多年之后,我方才苏醒过来。大呼痛快,大叫过瘾!这种回味的快感,不由地猛然让我回忆起当年白晶晶向至尊宝投出的那捧青色三昧白骨火……

  • 2008-11-20

    回归

    很久没有再回到这里了。

    很久没有今天这般的心情,在宁静的夜晚,敲打键盘。

    周身异常疲惫,嘴里却总泛起甜腻的感觉,用什么样的烟草也难以扑灭。

    寒冷,从头顶传递至脚底的寒冷,令手指关节僵硬的寒冷。

    最近发生了一些事。

    遇到一些人。

    看过一些书。

    感受到,很多。

    每天周而复始,在这个陌生的环境。

    没有人认识我。

    没有人注意我。

    我只是苍白普通的一员,迎着冬日惨淡的阳光,会在地面上拉出一条同大家浓淡一致的影子。

    存在是种可怜的东西。

    其可怜之处在于存在者对于自身存在的无奈感。

    并不因你感受到了什么,

    就会获得奖励。

    巧克力糖永远很遥远。

    更多时候只会自添烦恼。

    你会口水四溢,欲望丛生。

    然而,我们无权选择很多东西。

    时间久了,

    难怪会生出宿命的论调。

    甚至蔓延到,

    在你吃饭的时候,

    会看到抛硬币来决定菜单的人。

    在你赶路的时候,

    会看到身边的孩子们热衷于讨论占卜。

    在你停下来的时候,

    闭目的老者忽而双手合十。

    Did i just cross that line?

    我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吧

    一件小事,

    就会让我微笑一整天

    在心底浅浅地笑。

    有一天深夜

    我忽然环顾身边的所有。

    我很满足。

    这些,所有这些。

    应该是我一致追求的吧。

    我于是应该感觉很满足吧。

    我却终归还是失望了。

    我却终归还是失落了。

    我却终归还是沉默了。

    我却终归还是失败了。

    这没有什么。

    这终归没有什么,我对自己说。

    中南海的味道,在嘴里又变做一种腥甜。

    我却依旧无计可施。

    很久以前,我便经常会在清晨望着窗外发呆。

    结果是上课迟到。

    现在,我依旧会望着远处发呆。

    一样的我,一样的凝望,一样的远。

    Please don't fail me.

    我在这个时刻,忽而感觉到深刻的孤独。

    从太空望向我,应该是栖身在如蚁穴般繁杂的闹市。

    从太空望向我,应该是栖身于如洪水般的人流之中。

    从太空望向我,应该是可叹的渺小。

    从太空望向我,应该是可叹的不能言寂寞。

    但,孤独又从何谈起呢?

    这仿佛意味着,我又如何能够理解一颗流星的孤独呢?

    我的无奈,便在于,

    我既不能化作一颗流星,哪怕匆忙,也可以从太空望向这个世界一眼。

    那么,我顷刻间就可以把这种孤独疏离得杳无踪迹。

    我也不能在这个热烈纷扰的滩头找到真正的我。

    我无可奈何地孤独着。

    仅仅因为我知道,我没有办法被理解。

    我望向得太远,我感受得太多。

    他们太多,太复杂。

    我又太迟钝,太羞涩。

    不速之客。

    行单影孤。

    乏味。

    我终于知道了,这种甜腻,这种寒冷的确切意义。

    乏味,一种横贯周身的乏味,一种横贯我生活周身的乏味,一种横贯我满目的乏味,一种弥漫着恶臭的乏味。

    But what can i do?

    其实,这句话应作:

    What do you want?

     

    后记:

    最近把《寂静岭-起源》通关。

    又再次通篇看罢《寄生兽》。

    这些作品因为思考而伟大。

     

    机能限制,无缘归途。

    但是,她还是打动我。

    这是ELLE THEME,点击可以听到旋律吧。

    我还会回来,相信我。

     

  • 这是一个多么恶劣粗陋不堪入目的标题啊,我的才疏学浅一览无遗。

    耳边JAZZ绕梁,中南海燃烧了一半,啤酒罐空了,手机壳上满是油腻,笔记本屏幕闪烁,外面已是黄昏光景不过尚未掌灯……我操,我受不了自己这种不可救药的吟游诗人式开场了,让人发腻,仿佛吃多了猪肘子。其实这就是一个干巴利索脆的让人百无聊饥渴瘙痒的傍晚而已。楼下有两个小女孩跳皮筋,一个大嫂嗑瓜子,一个白发老者在旁闲坐小憩,出租车来来回回,远处的烟囱通通不冒烟,树木开始落叶子了。

    然事实远未如此简单。

    两个跳皮筋的女孩,看上去马上就要进入青春期了。怎么说呢,噩梦即将开始,所有冠冕的快乐事通通说拜拜,一切变得实际而鲜血淋淋起来。而这散发着腥气的一切,她们却不得而知。我不动声色看一清楚,乐就乐在这慢慢靠近的过程。

    嗑瓜子的大嫂,所有的风韵都随着岁月,变成落花流水的一汪怨结,一脸麻木。她的儿子学习很差,不成体统地和班里女同学勾肩搭背,亲亲我我,每每家长会都让这位大嫂如坐针毡。她早已忘记了年轻时所有的衷肠和念想,正如一道隔断鸿沟的铅门轰然落下。彼端的曾经,此端的现今,变得如此判若隔世。而她却因此而悠然,而闲适。她执着地以为,人生即如此。这个念头也会钉入她的脑海直至坟墓。唉,可见我总是抚古忧今啊!

    一旁端坐的老者,时常闭目微笑若有所思。他在想什么呢?从前的过往?一幕幕情怀?差矣!殊不知此刻他正欲念丛生,回味这几十年来他所经手调教过的女体,他所目睹耳闻口尝身试过的荤腥。这一大把年纪了,这种备忘录似的性倒叙,早已俨然成为了生命中不能或缺之调剂精神良药,效果好过心脑康。每天一用,青春永驻。不过这点想来你我都是心知肚明了吧。

    远处的烟囱和落叶的杨树,都是梅花三弄似的特写效果。一年已然过去大半,严冬将至。这个冷峻,凝缩,战栗,荒芜,忍耐,苦楚,翘首,顿足的季节,确是我的最爱。每个人心里那些一整年的猫腻,难道真会随着秋高气爽而云淡风清起来?

    你丫也太天真了!

  • 我现在坐在桌子前头一边打字,一边用舌头卷掉槽牙深处一片冬枣皮。此刻很安静,耳边只有一些不知名的鸟叫。扭头看窗外,巨大而深邃的秋天扑面袭来,把城市的一切棱角都磨得比有知了和蜻蜓的夏日要锋利许多,冷酷许多。屋里的白床单,老挂钟,80年代陶瓷茶杯等等,无不都泛着这么一种干巴巴的阴冷气氛。你感觉好像这一刻在你的生命中出现过许多许多次,而且这一次出现给你印象最深,你也最有把握相信他们之前也这么出现过。在你3岁,13岁,23岁等等的时光中,他们都这么乍现过。我手边没有杂志可以读,只有一些老掉牙的报纸和一些记满东西的日记本。本子已经破败不堪了,蓝色圆珠笔油通通浸透了纸张的正反面。我随手翻翻,就都是过去的记忆。在这个屋子里呆久了,人不可能不怀旧。秋天尚如此,冬天来了可怎么拌?

     

    最近发生不少有趣和无趣的事情,有些事我可以骂街,有些事就必须忍着。昨天又以伴郎身份参加婚礼,这对于我还是头一遭。一趟下来,估计也是最后一遭了。不过好在一切顺利,不能谓之大善,亦值得着实地弹冠相庆。两位新人终成眷属,我猫被窝里重看《围城》。这都没什么特别的,人老百姓过得挺好。另有其人对于我之前那篇“月亮与三角”的文章大加赞赏,并感慨道:这完全是在胡逼啊!很显然,他读懂了。难道是失道寡助?我最近顿感女人缘寥寥。我想说,生活中只有工作的人,不是傻逼是什么?唉,还是去吃饭吧。啥都不如吃饭重要。

  • 2008-09-04

    干涸的浸染

    我是一捧小溪,即将干涸

    我是一条小鱼,即将干涸

    我是一汪云朵,即将干涸

    我是一暮夕阳,即将干涸

    我是一扑雨云,即将干涸

    而雨云又怎么会干涸?

    你不能理解雨云的干涸,又如何理解我?

  • 一开始就要扫每个人的兴,其实我要表述的思维与这个愚蠢的题目风马牛不相及,但是猛地又会让人感觉,两者还是有或多或少形神兼备的联系。首先这是个静夜无疑,连夜班的士的车声都没有,连一两声狗吠或者醉汉的口哨声都没有,举目四下里全部都是浓浓的黑暗,数以百计的居民楼竟然没有一丝灯火。于是,只有硕大明亮而遥不可知的月亮,以及极远处灯火辉煌但死气沉沉的某高层建筑,还有其旁边的一个宛如焚尸炉一般永远冒着不可名状灰白浓烟的巨型烟囱,映入我的眼帘。

    我,烟囱和月亮,这迥然不同的三者,在此刻构成了可以用一把无形的尺子丈量出的巨大三角,在这一刻都静静地存在着,这是一幅何等深邃的图画!

    没有人会发现,此时的夜空宛如漆黑的墨水蓝,但是天地交接的地方,因为堆积了浓密的云朵而变成镶着一条褐色边线的靛蓝。至于靠近月亮的夜空,又是一种仿佛凝冻布丁的熟群青色。月亮,巨大无比,用肉眼都可以看到暴风洋和宁静海。如果你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就会感觉到一种无比巨大的吸引力与压迫感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垮塌下来,而目光却又像被吸住一般动弹不得。而我忽然明白,月亮可以带给你身体以无穷的能量。

     

    其间发生了几件事:

    1.凌晨3点33分,我熄灭台灯。

    2.因为闷热的关系,我赤身裸体来到阳台吸烟。

    3.目光不可能不会靠近夜空和月亮。

    4.我惊呆了,烟灰直接落在脚面上却不自知。

    5.我取来单筒望远镜,用了4分半钟来寻找月亮和调整焦距。

    6.我睁开的那只眼睛被她所纳入眼帘的景象深深震撼。

    7.望远镜还在那里,我站在一边,沐浴着月光,盯着远处烟囱冒出的浓烟被夜风拉成一条笔直的指向正西的直线,继续抽烟。(意境指数,五星!)

    8.我闭目享受月光,继而伸开双臂,慢慢旋转。

    9.左手打翻了一只喝空的可乐罐子。

    10.而月亮也在悄悄地移动,在定焦的镜头里已经看不到她了。

    11.我终于知道,这个不可思议的夜晚,旋即,结束。

    12.我和我那卑微而苟活的思想,投入了铅门一般的无梦睡眠。



  • 昨夜的雷雨,开启了尘封的记忆。12年,很久远,却越发清晰。

     

    那年我上初一,班主任是一个面色红润(现在想想可能是心脏病征兆)语速很慢戴黑边框瓶底眼镜的学究老者,天知道他怎么混到这般田地。那时候我还非常之年轻,白里透红,小寸头,白球鞋,走路喜欢两手插兜和踢石子,并且嘴里发出拟声词,冲动,好奇,勇敢,热情,对异性没有丝毫淫欲,纯洁无暇,而且仿佛总有释放不完的能量(好可怕)。班主任是一个老球迷,他在吃过降压药后,就会喝着茶水,摇着蒲扇,打开他们家那台11寸黑白电视机。那时的教室里,几乎每天他都说很多关于足球的东西,有常识,有感慨,有面露雀跃,有怒其不争。只要某一天他脸色不好,我们就知道,他昨晚看中国足球,又操心了。而我们面临的,也将是难挨的一天。

     

    于是,中国足球我习惯了从小就耳濡目染,什么442啊433啊打平就出线啊黑色三分钟啊我都学的有模有样,什么事最记忆犹新——奥运会,柔中带刚——想要能早点回家,吃完饭看比赛。

     

    时间无情地指向那一天,1996年3月21日。依然记得,那是一个天色极其昏暗的瓢泼大雨的日子。我们缩在教室里,在闪烁的日光灯管下,心猿意马地上最后一节语文课(哦,忘了说,我的班主任是语文老师)。终于铃声响起,只见他习惯性地放下课本,掸了掸指尖的粉笔灰,然后把钢笔别在胸前白衬衫(依稀可见里面穿的白背心轮廓)的口袋里,然后对我们说:今天晚上,打平就出线,我不多说,明天我们来了再讨论……

    当天的晚饭是炒饼,我吃的飞快,几乎是整口整口的吞下肚,以至于招来我那尚年轻的父亲母亲投来匪夷的目光。我吃完了顺势喝干玻璃杯里的凉白开,一抹嘴:妈,我看电视了。

    你怎么吃这么快!

    今晚有足球赛,我们老师让看的。我已然按动了电视机的旋钮。

    外头雨真大,抹点花露水吧,屋里有蚊子。

    (没有回答)

     

    那天的吉隆坡,也是雨水丰盛。记得电视画面里无数的球迷打着漆黑的雨伞仍然一如既往地助威。比赛开始,我心旷神怡,外面忽然一道凛冽的闪电划过夜空,雨声顺势大了许多。我关掉电灯(此刻我父母已经在隔壁屋里睡着了),聚精会神。

     

    由于电视信号传输的问题,CCTV只转播到下半场20分钟就中断。

     

    又是一道闪电,我哭了。

     

    0:3,我第一次因为付诸了太多一厢情愿的美好愿望的破灭而感觉到如此地痛心疾首。我抱着膝盖呆在那张老藤椅上。电视机夹杂着雪花和噪音,跳动着我已然忘记的画面……在我睡着的时候,我在想,明天的收音机会不会报道中国队顽强逼平韩国,挺进亚特兰大呢?于是那夜,我睡的很甜,雷声不绝于耳,但我轻飘飘地心如止水,嘴角上挂着淡淡地微笑,脸上的泪痕一点都看不出来了。

     

    摘自《任逍遥备忘录》我的1996

    注:何以至于3月份的北方就有如此大的雨水?想是我又一厢情愿地把别个的情调嫁接在了这个回忆本身。无伤大雅吧我想。

     



  • 33分钟前我刚写了些东西,可是,忽然而来的大雨,让我这颗刚要尘埃落定的心又陡然变得不再沉寂。终于,你看到了如下的文字。

     

    关键词:空虚

    一句话注释:大量闲暇的时间所一手缔造的最直接心灵恶果,常见症状为发呆,辗转反侧,一条腿哆嗦,嗜睡,失眠,暴饮暴食,记忆力减退,性欲(详见第二关键词)旺盛等等。

     

    关键词:性欲

    一句话注释:性功能正常之男性多见于清晨呓语时梦境中所幻化目睹之怪现状。而临床所见,99%以上的女性在保有童贞时不会自发产生的荷尔蒙激素反应。

     

    关键词:女性

    一句话注释:边缘科学对象的一种,最直接人体感觉是柔软和若即若离,且欲罢不能,呈现类似成瘾性药物反应,但终生难以掌握其化学变化规律。

     

    关键词:PUSSY

    一句话注释:可理解为小猫,但此解释并不多用。常见于俚语中表达对女性以及女性性器官的陋称,多见于男性酒后,与女性性高潮时。

    例:Oh,fuck my pussy!Oh god!Oh……

     

    关键词:烟瘾

    一句话注释:多见于空虚(详见第一关键词)之单身文艺青年情结(详见最后关键词)携带者夜间发作。多以失眠,盗汗,烦躁,健忘等先期表征出现,目前临床没有根治办法,可以刮痧,针灸,气功疗法作为治疗手段。

    另,苦参40克,蛇床子、黄柏各30克,苍术、苡仁各15克,水煎一小时,滤液口服,为秘方,有奇效。

     

    关键词:灵感

    一句话注释:一种非规律性脑细胞异常活动,以“乍现”作为最常见表征,例,在还有11分钟就要开车的时候风尘仆仆赶到火车站进站口,却被黑压压慢吞吞的安检队伍所震撼,此时冒出来的一句话,非我操,而是GOD BLESS OLYMPIC!

    另,如果你的“灵感”乍现频率超过“性欲”,那么……

     

    关键词:梦想

    一句话注释:易与梦境相混淆,其差别仅在于实现难度与完成周期。习惯用法中,多将较难实现以及需花费较长时间和较大努力方能实现之梦想,称为梦境。

    如收集齐全套208条泛黄内裤;和X在某个雨夜疯狂交欢变换72种体位连续数次冲上顶峰;将冒着蒸汽的咖啡浇在X头上然后把曲奇饼塞入其嘴中,继而竖起中指:老子要辞职!等等

     

    关键词:未来

    一句话注释:用广义祖母悖论的观点,未来总是不会按照计划发展,即,将计划中所有的如果假设为最坏打算,未来将是乌托邦样的构成。反之,我们总是会觉得自己生活在不幸之中,每一刻都比上一刻要艰难。

    “不过,而今多数人已经不再是“叔本华主义者”,所以,做幸福状假设的未来,实则充满危险性。”

    ——见《任逍遥备忘录》,第15章48款

    尽猥琐之能事出版社 20XX年第二版第十九次印刷

     

    关键词:矫情

    一句话注释:一种不自知的非理想化语言状态,对他人不构成重大威胁,但由于缺少和谐元素,所以易造成他人的轻中度不适(如反胃、烦躁、抑郁、自我绝望,甚至停经、早产等)。

     

    关键词:文艺青年情结

    一句话注释:是继“斯芬克斯情结”和“俄狄浦斯情结”后,在人的主体意识人格完整建立后,由于多种复杂因素相互作用而产生的一种新的“后天消极主义情绪症候群”,常呈现极端发展趋势。上一次集中发作见于文艺复兴时期,目前,就可靠数据显示,对该情结呈现阳性反应的人数持续上升,但发病者并不多见。携带者与发病者状态差别很大,其发病诱因与可能性以及治疗方法尚在研究中。

    目前仍以早期积极预防为主,坚决杜绝观看一切文艺电影,坚决杜绝接触小众文化,不可深读鲁迅,不可深读村上春树,可适度观看热播韩剧(国语配音版),国产大制作流俗偶像剧,《还珠格格2》导演剪辑版,李亚鹏版《黑客帝国ii》,《超级女声10年经典全收录》,CCTV10套《走进科学》,《新闻联播》等电视节目,早睡早起,谈恋爱,写博客,拿优惠券吃肯德基,用IPOD听周杰伦,拿笔记本玩斗地主,用玻璃杯喝茶,使筷子吃面,辅以使用非主流文字,拍大头贴,注册开心网等手法,作为理想临床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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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所有的事物仿佛都蒙着一丝倦怠和颓殇,想这是每个人都可以理解的。透过浓密厚重而又夹带着雷雨袭来前特有的紧张感的空气,我看到一幕无可奈何的风景。每天这个时候,都仿佛影印机一般的重叠,重叠。所有的人,习惯于在这个达尔文主义的聚居地里繁殖,大家颤抖着,忙碌着,很少有意识去揣摩一些旁人的思维。举个很简单的例子,在拥挤的归乡火车中,所有人的生存本能与自我防卫机制都得到良好的释放和体现。你根本无心留恋去体味为了省下44块钱而购买站票却因长时间的旅途困顿而蜷缩依偎在列车楼梯旁直入你眼帘的满面沧桑的农妇。岁月在她的身上得以最充分地肆虐,而你却洋溢着归乡的微笑,你的耳旁是IPOD传出的靡靡之音,脑海里浮现着多年前隔壁姐姐早上晒在阳台的那些花边底裤,继而又浮现出谁谁的光洁大腿,你调整一下坐姿,无意识地环顾车厢,所有的人都面露倦意、无奈、彷徨和不知所终,但这又怎么样呢?你丝毫不屑去花费至多一分钟的时间去意识你的习惯思维之外的东西。在这一刻,你不会感觉到,从列车呼啸而过的上方天空,那一汪悲凉。彻头彻尾的悲凉,而这种悲凉将陪伴着你上床,吃饭,呼吸,做爱,走进坟墓。

    很多时候,我们都在寻觅所谓的同道中人。我们一锹土一锹土地打造自己的小圈子,建立生存的根基,凭借着无中生有和左右逢源等等手段赖以生存,满足于孱弱可笑而又令我们津津乐道的成就感,堂而皇之招摇过市,以金钱和消费品来打量衡量除自己之外所有的高等生物,并在内心给他们建立等级,同时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和尽可能小的牺牲成为我们心目中的高等级者,最后直接地毫不掩饰地对于所谓中低等级者或者生活不堪者,给予最大程度地蔑视和重伤,平乐此不疲,空虚和恐慌无处不在地挤满我们的神经缝隙,所以对于多巴胺和内啡肽的狂热追求成为我们标榜的目标,食物和性,酒精与快感,我们在自己一手建造的卑劣舞台上起舞,但终究,会有“一线断时”的那天,我们这些傀儡,才会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不无惋惜且充满极大遗憾地告别这场游戏这场舞蹈的始作俑者。在进入坟墓时才发现,我们只是造物主手中的玩具。我们永远不可能获得真正的自由和快乐,所以,尽可能地少想一些事情,成为了一种仿佛乐观人格的受推崇价值观。我不无遗憾地,要每天面对数以百万计的持有这种思维的人们,他们的脸上挂着微笑,手里牵着哈士奇,LV购物袋或者另一个持有这种微笑的人之手,他们渐行渐远,而与我,则是仿佛永诀了。

    而这又是一种何等快慰的永诀!

    所以,尽可能地怜惜你们的话语权和思考权吧,不要把他们浪费掉,去过你们想要的简单生活!因为在这样的世界里,别个的思维和言行,简直渺小和可怜得不足挂齿,甚至不能左右哪怕和你擦肩而过之人的一秒钟。

    这种悲剧性甚至不因你的年龄,资历,财产,地位,世袭,性经验,人生悲凉程度等等而发生丝毫改变,他们是不可逆的。可怜的我,仅仅希望因为长久荡漾在我脑中的诸多想法而获得哪怕一秒钟的救赎,而结局,也仅仅是在这里感叹一番,获得一些多巴胺的少量分泌,抽一根烟,继而继续浑浑噩噩之余生。于是“生于懵懂死于悲凉终生在不自知和一无所知中度过”仿佛不可逆转,你固然是不可救药的,但,除了高高在上的造物主,又有什么能拯救我们呢?最可怕的一点,却仿佛无人问津——你怎么知道你这个玩具就是造物主所中意的呢?你怎么知道我们这些傀儡就是造物主所喜欢的呢?又有谁能以什么方式来衡量造物主本身呢?我们对她一无所知!而如果我们本身就是可憎的?!又如果造物主本身就是可憎的?!

    我韬光养晦,我穷思竭虑,我无解!



  • 12寸笔记本用的不习惯,打错字几率上升到每打一句话都要DEL。嗓子不舒服,说实话,这阵子嗓子一直不太舒服。喝绿豆汤似乎有效果,可我到哪里去找一口煮锅呢?看了一些书,倒算是最近收获最多之处了。杰克格鲁雅克的《在路上》带着一股浓烈的公路电影的味道,我总是把它放在床头,或者枕头下面。看来比较好催眠。而鲁迅的东西,我是放在厕所里的。一般说来,最好的读物都是带入厕所的。所以,可见我多么地崇敬鲁迅。几天前,我便秘的时候,在读《社戏》。记得读完最后一句,不由得感叹,伊的文字真的是好。而便秘,也仿佛得了神通,不经意间悄无声息地腾云驾雾了。我端详镜子里的自己,这个八月……我拖长了声音。妈的,我又骂了一句。继而揉眼。扭了扭脖子。就用冷水洗脸。

    我有一本宋词,被我从厕所及时地救了回来。因为她已经被厕所潮湿地空气,以及不知名的液体侵蚀得体无完肤了,没有一处地方是平整的,甚至还和洗脸台粘在了一起。我把她救了回来。就像当年我把她从一个白内障老翁的街边书摊上救回来一样。她还是那个样子,只是憔悴了,卷曲了,示弱了。我抚摸着她。终于,她平静了下来,蜷缩在我的手掌里。我打开她的身体,看哪篇好呢。个人不喜柳永,厌东坡,最爱辛弃疾。在这个即将立秋的盲目时节,我在一个令我厌烦,令我绝望,令我孤独,令我顿足,令我口渴难耐,令我汗流浃背的夜晚,我在床上翻滚,我读了辛弃疾的《丑奴儿-书博山道中壁》,好词。其实,我本是要看“醉里挑灯看剑”的,不想被这句“欲说还羞”吸引了过来。唔,我合上书,看着天花板……

     我读鲁迅,透过他的文字,看到生活的希望。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忽然明白了一些所以然。PS:不再如从前那般喜爱郁达夫了。再次看过,晚上也已不再沉醉,又何谈春风呢?

  • TOP花絮: ·导演大卫.芬奇为本片拍了超过1500卷胶片,比正常数量的三倍还多。 ·布莱德·皮特的角色最初是打算念一个真正的自制爆炸物配方,出于对公众安全的考虑,电影制作人把这个配方换成了一个虚构的不能用的配方。 ·原作者恰克.帕拉尼克(Chuck Palahniuk)发现影片的结尾比他在小说里面处理的还要好。 ·虽然爱德华.诺顿曾经在1998年的电影《赌王之王》(Rounders)里拒绝吸烟,当时他在那部影片中的角色玩扑克,但没吸烟,而在本片中,他确实真的抽烟了。 ·摄制组在一个城区住宅的外景地拍摄时,楼上的一个男住户忍受不了拍摄的吵闹,扔了一个40盎司的啤酒瓶下来,瓶子虽然打中了摄影导演杰夫.柯林威斯(Jeff Cronenweth),倒是没真正伤到他,这倒霉的男住户随后被逮捕拘留了。 ·在拍摄布莱德·皮特和爱德华·诺顿醉醺醺地打高尔夫的场景中,他们真的喝醉了,于是高尔夫球被打得直接飞向了剧组的给养车。 ·在影片预先设想中,布莱德·皮特和爱德华·诺顿激动地发现他们都讨厌新款的甲壳虫汽车,于是在电影里,大家能看见用棒球棒敲一辆新款甲壳虫的场面。不过,在电影发行后的DVD版本中,皮特在评论解释的时候说,他确实在内心里改变了对新款甲壳虫的感觉。 ·电影里一桩故意破坏的行为是毁坏苹果的麦金塔什电脑( Apple Macintosh computers),这个破坏画面出现在电影开始后的84分钟。这是对苹果电脑在1984年的超级碗期间首次发布麦金塔什电脑,并将其献给乔治.奥威尔的《1984》的反讽。 ·布莱德·皮特和爱德华·诺顿第一次打斗的那辆棕色旅行车,是导演在1997年拍的《心理游戏》(The Game)詹姆斯·里贝罗开车送迈克尔.道格拉斯去海岸无线电台(CRS)的同一辆车。这车的挡风玻璃上还贴着CRS的标志。 ·本片中的三个侦探的名字分别叫侦探安德鲁、侦探凯文和侦探沃克。安德鲁·凯文·沃克其实是导演1995年拍摄的《七宗罪》的作者。那片子也是布莱德·皮特演出的。安德鲁·凯文·沃克也为本片的电影脚本做了点小工作。 ·当泰勒在机场跳进一个红色的敞篷车时,可以听见一个男的叫到“嘿——,那是我的车!” ·在泰勒的房子里,有本电影杂志的封面女郎是德鲁·巴里摩尔(Drew Barrymore),她是爱德华·诺顿的好朋友。 ·起先想用来饰演玛拉角色的女演员并不是海伦娜·宝汉·卡特,而是瑞茜·威瑟斯彭。不过后来,芬奇觉得她太年轻了,而威瑟斯彭说这电影太黑暗了。柯特·拉夫(柯特·寇本的遗孀,摇滚教母)和薇诺娜·赖德也被考虑过来扮演玛拉这个角色。 ·布莱德·皮特和海伦娜的床戏大多数是电脑合成的。 ·布莱德·皮特和爱德华·诺顿在拍摄期间真的学会了如何制造肥皂。 ·原著作者Chuck Palahniuk发现影片结尾的处理要比他在小说中的处理还要好。   ·爱德华·诺顿被很多人认为是他那一代人中最聪明、最多才多艺的演员。因《西藏七年》和《遇见乔·布莱克》而对布拉德·皮特的演技产生过疑虑的人在看了这部影片后一定会改变他们的主意。
  • 昨晚将乔治奥威尔的《1984》一口气读完,早上醒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是中午)燥热难耐,打开窗子,发现外面像是火焰山一样的蒸腾感。无奈只好赶忙关闭门窗,爬上椅子,用塑料原子笔从空调的肘腋处捅进去,3秒钟之后随着哄哄的启动声,一股带有尘土腥味的干燥空气扑面而来。我摊在椅子上,桌面上有喝空的红茶瓶子,只剩下三只烟的干瘪烟盒,早已没有油了只用来启动空调的塑料原子笔,底部镶满褐色污迹的咖啡杯,还有就是一半已经卷起来的那本《1984》。

    我点上一只烟,还好,烟草质量在60年后终于过关了,没有像温斯顿手里的那只一般烟草如沙土一样落下来。屋子里空荡荡的,有一股禁闭室的味道,除了升腾的烟雾,没有一丝活动的东西,仿佛连尘土都是静止的。在这样的空间里,难得还有我这般激荡的脑力。早餐很简单,已经变成面包干的面包片(不过是纯正的白面包),锡箔纸包装的牛奶(货真价实),瓶装番茄酱(质量较之袋装,味道好上不少),用黑色平底锅煎出的双面蛋(这一道工序最为复杂,却也最让我感觉鲜活,乐道)。我一边嚼着不知道是早餐还是午餐的食物,一边点开显示器。还好,屏幕上不是什么老大哥的脸,也没有无法躲避的目光,就算这个房间里有监听设备,他们也会彻底失望的。是的,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可怜巴巴的小人物,典型的标榜主义和伪善情绪流,亚健康状态和赤字水平一直伴随着我,如果在奥威尔的《1984》里,我一定是个“无产者”,一定是。(现实中也是如此)无产者是社会的最底层愚民,甚至没有资格被监听(也没有钱装“电幕”),任其自生自灭,纵然保有较为宽松的活动空间,却都用来买彩票,烂醉和性交上了。相比之下,我还有自己的一个宁静栖身之所,如果愿意我可以24-7地待在这里,没有人能打扰我,我可以肆无忌惮地浏览反对老大哥的小册子,肆无忌惮地在散发着香味的绝版日记本上写我心里想说的话,肆无忌惮地喝纯正咖啡,吃白面包,加真正的牛奶和糖块,吃纯正的散发香浓味道还有果仁和提子夹心的巧克力,和谁谁谁疯狂地做爱,每天早上听鸟叫看日出和蓝天,双手伸出窗口就可以接到雨滴,没有老鼠,没有臭虫,床很大而且舒服得多(注:比较级),楼下也没有疏通肮脏的下水管道体态臃肿唱烂俗情歌的无产者妇人。惟其这点令我神伤,是啊,在这里仿佛我的庇护所,在这里仿佛我的心灵驿站,在这里仿佛我的家,在这里仿佛我拥有主导权和归属感。但是又在这里,我无法经历我应当经历的东西,我无法体会阳光的醍醐灌顶,我无法体会广场上拥挤的人群,我无法看到因为买铁锅而争抢怒骂的集市妇女,无法看到地下铁,上下班人流,金字塔,贴满街道的海报,大大电幕上老大哥的面孔,无法看到她。

    我点开刚下载好的电影版《1984》(竟然也是在1984年上映!),一切都那么熟悉,内心钻出来一点仿佛滴在黑咖啡里奶精的感动。浏览一遍,发现一个很有意思之处,在电影版《1984》中扮演男主角温斯顿——一个具有自发的无政府主义和反集权社会思想的人——的演员:JOHN HURT,竟然是多年后在同样体裁反极权主义电影《V字仇杀队》里扮演“老大哥”角色的人。啊,如此戏虐之处,想必我是第一个发现的吧。(我太自大了)

    空调还在呼呼作响地向屋内吐着味道难闻的风,看来制冷真的坏了,因为温度并没有降下来。我抬头看到屋顶有一处裂缝,还有一块墙皮要掉落下来,外面想起了仿佛用喇叭喊话的声音,但是声调模棱,听不清楚在说些(或者宣布些)什么,是大米要涨价么?还是要开始普查暂住证?亦或社区党员要统一交党费了?天色没有一点蓝的影子,也看不到画眉了再也。

  • 2008-07-01

    关于追求

    这个ID我登录了N次才成功,原来是CAPS键在玩弄我。哦,我又被玩弄了。在一个雷阵雨过后的清晨,在一个除了车轮与路面纠缠的云雨声外万籁俱寂的时刻,我,作为一个标准的伪君子和伪文艺青年,又偷欢了。我长时间的喜欢上这种只有盗家才能体会的快感,众人皆醉我独醒,干着蝇营狗苟的猥琐勾当,闭目间纵横淫海,弹指间声色犬马,一抿嘴饭袋酒囊,倒去便朝朝暮暮黄粱。窥私,窥淫,偷汉,作奸犯科,鸡鸣狗盗……大家都在忙碌着,目的性明确地忙碌着。这这这,真是天凉好个夜。

    闲来无聊,上了下子校友录,其实这完全是一种为文艺青年所不齿的勾当,去他妈的,我又不是海子。我伪的通俗,伪出境界了(注:伪不通萎!)。于是乎,昨日的一幕幕再次才下床头,又上心头。这种盎然的倾诉感让我不吐不快,又一次直揭我的伤疤——我一见美女就要多看两眼,一吹空调就头疼,一饿肚子就自言自语在减肥,一回忆往事就既不因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因碌碌无为而羞耻,临死又遥遥无期,自杀更前无古人,怎么办,歪歪吧,只能这样了,自我倾诉一番(又作自我解嘲,自我抚慰,你叫自慰我也没什么可说的)。

    我有好多故事呢,等有时间慢慢给你讲。我要是都讲出来,你估计要大巴掌凉我。我要是一个都不讲,自己又受不了这份禁欲的罪。你看,我脆弱吧,寡语就等同于禁欲了,要是哪天真的配4G内存的电子密码贞操锁流行起来,我岂不是要……岂不是要……要怎么样?不怎么样,也怎么样不了,就渗着呗~

    你可以偷偷的把你的贞操锁的密码写在纸飞机上,然后轻轻走上阳台,温馨地闭目许愿(我同时打喷嚏),然后“嗖”地一声放飞希望。不要用诸如打电话,电子邮件,写信和电报之类的方式告诉我密码,因为会被监听,几乎一定会的。也不要旁敲侧击地让我去找黑客来破解,因为我知道,黑客能破解那个密码,我肯定就不是你第一个男人了。这时你又有心事,我能看出来。我猜到你怎么想的了,你在全民统一上锁之前就已然身许他人了,对吧。我还能不知道?我是谁?

    不哭啊,乖。我又没说什么。

    记得上小学的时候,看过一本成人小说。现在回想起来,那本散发着不明液体风干后味道腐朽的无封皮低劣油印本,那些文字竟然如此地诗意。她讲了两个艺术家的性爱,他们赤身裸体躺在床上,相互亲吻下体,然后闭目,等待精子如花粉一般都飞向花蕊。书里明确地说明,他们不是懵懂地一无所知,而是坚信这是一种最完美的受孕手段,他们坚信两人肉体间相隔的空气,有着神一般的能力和崇高性。他们坚信他们所坚信的,对于所有凡间的肉体撕扯都不屑一顾,想都不屑于想。当然,这本书造成了我童年时期短暂的性困惑,因为还没到青春期,所以对于这种现在看来又如神作的桥段表现出令人惋惜的麻木。但是,这是一种弗洛伊德都渴望获得的性启蒙。启蒙之后,这么多年来,看着读着干着渴望着而又枯竭着,还是每每因当年那本书,那些文字而沉醉。

     在此停顿,搔痒。妈的,这群母狗一样的母蚊子。为了繁殖,就吸吮我如此这般的热血。我咒你生小蚊子通通没生殖器!让你绝后!

    好了,文章和我的亢奋度一样,就要尾声了。纵览,发现没有一处文字是和标题“关于追求”有关的。唉,我是一个多么庸俗的人啊。庸俗,低俗,媚俗,俗不可耐!你可千万别爱上我。

  • 好久没更新了,今日忽然有了灵感。在此罗列最近2月来发生之有意境之事件,希望你们喜欢。

    1.昨日天阴,天气预报员强做笑颜道,有雷阵雨。我不相信,因为我的腿未见异样感觉。果不其然,滴水未降,早晨5点24分我醒来撒尿后于阳台上久立,举目CBD之颓唐浮华和天景晨色之惨淡,哀吾老去之身体,哀早起忙碌之行人,哀这知了新出的夏至节,哀这一的一切,一切的一,后转身复睡。

    2.今晨观欧洲杯四分之一决赛,斯拉夫人同突厥人117分钟都礼尚往来,吾于屏幕前入睡。谁知后5分钟风云突变,10小时后此役被评为此界杯赛开赛以来最传奇事件,吾却错过那最后一秒决杀。黄健翔!你丫关键时刻怎么不叫唤了!!把我吵醒也好啊!!!

    3.吃麦当劳,把薯条换作玉米,谁知惊喜地发现,除了玉米,纸袋子里还有几条残留的薯条!

    4.我一看宋康昊出演的电影就兴奋,最近又是如此。《秘阳》有谁看了么,最后那个女子勾引牧师的地方,我相当喜欢!

    5.精神压抑比饿肚子减肥有效得多,所以那些整天无忧无虑而脑满肠肥的女人们,你们需要的,不是曲美,是曲折。

    6.穿短露透现BRA痕迹又怎么了,穿超短裙现大腿根胎记又怎么了,我乐意,你贱。

    7.坐电梯下楼,我在电梯角落里数钢镚儿(烟钱),两个女人大声谈论“啃老”的心得,一旁一个空调装修工目光流露不齿和惶恐,司梯的女孩充耳不闻地忙着做洋娃娃的十字绣,一位老者耐心地逗唤作“乐乐”的博美犬,博美犬因脑容量所限不知所云,头顶的80年代劣质电梯风扇疯狂地旋转和发出呜咽声,“啃老”的女人咽了口口水,扶正滑落的肩带……太他妈诗意了这一切!

    8.我把不要的冰块装进垃圾袋子顺手提到楼下扔掉,在垃圾箱里,透过塑料袋,可以看到冰块依然是冰块,未曾融化。哇哦。

    9.气温升高,天气闷热,云层很厚,一点蓝色的光景也看不见。我拉上窗帘,打开空调,手伸进内裤里。这样的气氛太惬意了。

    10.哎哟,真可怜。有人总喜欢这么发出感慨。是啊,你一定每天第一件事就是照镜子吧。

    11.我想买个能煎出小猪脸的专用鸡蛋煎锅。

    12.我还要买个脏衣服收纳篓。

    13.这些东西宜家卖的很贵。

    14.所以我去东郊市场买。

    15.可是,为什么我脑子里第一时间会反应出宜家东西很贵呢?明明是去东郊买的,根本和宜家没有关系嘛!

    16.因为我很虚伪,这点显而易见啊!

    17.你变了。

    18.我用买包装鸭脖子的纸盒装零钱,用买方便面送的劣质塑料盒喝汤,用牛仔裤标签绳挂钥匙。

    19.你肯定也和我一样的吧,你也会回想起那件事的吧。

    20.为什么卖鸡翅的店铺门前要站着那么多类发廊小姐的促销员呢?无论走样的身材,还是不可恭维的五官,劣质的化妆品气味,还是蹩脚的普通话,都如出一辙。啊,商业转型!我怎么早没想到呢。

    21.我辞职了,这次没有酝酿新计划。我觉得我成熟了。你让我说出原因,因为我以前喜欢女人的胸部,现在喜欢女人的脚。以前喜欢骨感的白白嫩嫩的有腰部纹身冬天喜欢穿风衣裹短裤的女孩,现在喜欢35岁以上风韵犹存还没有完全被黑色素腐蚀的女人。以前喜欢每天照镜子,现在我的镜子早不知道到哪去了。以前我老是爱冲动,现在性冲动都得调动。以前还崇拜个谁谁,现在觉得爱谁谁。以前有尿憋着,现在憋尿纯粹是因为这一局游戏还没结束。

    22.我一啰嗦就打不住,这不,都到第22条了,不好意思。

    23.挪威的森林,我又看了一遍。书皮看没了。

  • 2008-04-20

    这个那个

    一个素装女子蹦起来说我有型,然后她下落的时候裙子呈梦露状……这是我昨晚,哦,准确地说是今晨之梦的一个小缩影,足可见其恐怖程度。早上起来,外头飘小雨,坐在我的破椅子上看外头不远处的写字楼,有点悠然见南山的意思。新剪的发型,对外宣称复刻对象是麦卡特尼,可是你一见我就说我像潘冬子,还能聊天么?这么说麦卡特尼和潘冬子一定有几分神似,这点我可以接受,不是说姜文小时候还跟张嘎似的么。最近有些人越发地没劲,越发地没想象力,越发地衰老,内分泌系统越发地疲软,头发越发地掉。要按我的意思,全球每个人要强行植入想象力数值测量晶片,想象力低于300 ORZ(ORZ是想象力计量单位)者,强行发配到第三行星去,而且这是为你好:没有想象力的人在地球上生活会非常艰辛!!当然,这样也会有极端情况发生,比如想象力高于300亿ORZ者,也不能在地球上待了:不用说原因,你就会想到我。爷压根就不想在这个脏星球苟且,爷就是没地儿去而已。爷都忍了,你就别这个那个了。哦?

    后记:写完此博客,忽然屋子里闯入两个黑衣人:根据刚才的数据显示,你的怨妇值已经超过了300囧,收拾东西吧,你被强行遣送了…… 

    还能聊天么?

     

  • 2008-04-15

    2010

    I don't know why i'm here.I think there is something beyond our control,would you agree?

    近在眼前的时刻,曾经又是那么遥远。

    2010,一个科幻年代。

    Darkness,cold wind but soft,smoke,beijing,00:25 Am……

    3年后

    人类成功登陆火星(阿尔法iv号,2008年10月17日在卡那维拉尔角航天中心发射,中美日法四国联合科考,首个火星足迹来自于一位加法混血宇航员贝泽尔,全世界213个国家电视台同时直播,also,无线电讯号在延迟了24分钟后到达地球。意即,当地球上44亿人欢欣鼓舞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同一时间火星上发生着什么。翌日,13名撒旦教徒开始密谋策划一起恐怖袭击,目标是nasa宇航总局航管中心大楼。他们认为登录火星是一种对造物主意志的彻底背叛……);首个克隆人在一个隐秘的空间里度过了她的3个月诞生纪念日(同时为她庆生的是4位科学家,其中一人在四星期后意外死亡……); 中国gdp年均增长11.4%;死海完全枯竭;北京市方便面价格较2008年同期增长5.5%;8%的中国内陆地区居民开始自发学习广东话;我的朋友中,新婚两位(一位怀孕),人流一位(第二次),一人出国,一人公司破产(负债12万3千),一人陪女儿度过了她2岁生日(另有新的育子计划),一人的外婆寿终正寝(89岁);沙尘暴在2010年的春天再次袭击北京;护城河岸的柳树较之前年早发芽了27天;地铁16号线与9号线同时通车(2个月18天后,一名女子于16号线xxx站卧轨自杀未遂……);我于同年12月5日整理通讯录,发现与其中五分之三的人失去联系;当年全年世界空难共发生33起;藏羚羊绝迹;日本因公海捕鲸同澳大利亚海军发生冲突(具体情况不详……);朝鲜向三八线附近试射了大浦洞vii型导弹两枚(均告失败);国民党代表团第四次访华;中国足球队在同国际米兰的友谊赛中打入一球;圣诞节之夜,北京的xx小区x号楼xxx室内,在案头借着25瓦台灯写作文的小学四年级学生陈明,在作文本上写道:2011年我的梦想……(这时他忽然停下来看窗外的夜空,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生活在未来世界……);同一时间两架不明飞行物在木卫六的宁静海附近着陆;3天零17小时12分钟后,地球同阿尔法iv号终于再次取得联系,飞船已排除包括氧气泄露在内三项高危故障,一切情况良好;北京soho现代城a座于14分钟后(2010年12月28日凌晨23点08分)发出火灾警报;同一时间,我在一未知地点安然入睡,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屏保,在黑暗中亮起一束极光……

     

  •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似乎脑海里还残留着一丝凌晨时幸福梦的影子,但纵使用尽千般努力也再不能体味那种迷途不知归路的慵懒和无忧,只有重重地翻一个身,罢罢罢。北京的天空很阴霾,堆积着高达几千公里的云层,太阳光仿佛从蛋清的外部照射进来,我眼前弥漫着烟雾。这烟雾飘渺地升腾,我的胃部干渴发烧,我的发梢失落地垂在额前,我的心中像洋葱皮一样地翻转漾出许多忧伤和悲情,我度过了不甚快乐的一个将近中午。耳朵边忽然飘起木马的一些旋律,囫囵,悠扬,铿锵而简单,我低下头抿着嘴唇,请你告诉我如何悲伤。我笑起来,我的内心笑起来,我忽然猛地想起那个凌晨的梦。黑幕低垂,大家沉默不语,有细雨洒在头上,小白花却不见踪影,有些人似曾相识,有些人面无表情,有些人窃窃私语,我内心一片空白——我的父亲死了。我处在很多复杂的洪流之间,被撕扯,被拉伸,被搅拌,我终于衰减,颓靡,不堪起来。我方才醒了。我坐在床上,端详窗外一万八千公里处的灰色的云,端详南边的一些什么,我就呆坐着,我的嘴唇干裂。我本想,我本想所有的时空能够倒转,我本想所有的如果能有一半如我所想地实现,我本想爱很简单,我本想快乐触手可及,我本想有些幸福不会逝去,我本想有些记忆永不会褪色,我本想我还如从前般天真,我本想我生来就是孤独,我本想总有一些人会陪伴我身边一直到最后一天,我本想能看到一些原本很情理之中的画面,我本想有些事情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我本想有些人应该这样不应该那样,我本想我做的很好,我本想你很爱我,我本想在这个忙碌奔波匆匆难以启齿的社会我们都不愿浪费时间,我本想给你买一件黑毛衣,我本想给你带一些酥糖,我本想给你买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我本想亲亲你的脸庞,我本想我如果能流泪该多好,我本想你一定很想再见到我,我本想所有久远的故事都被我的内心很多很多次地再包装过以至于不会过于锐利而使人刺痛,我本想,我本想给我的父亲献上一束小白花,我本想给我的外婆献上一个小惊喜,我本想给我的母亲献上一个吻,我本想给童年的我献上一个浅浅但是努力的拥抱告诉他不要哭,我本想告诉你一些什么故事,我本想说很多很多话。

    但是,不是么,我很努力,但是我很笨。于是我便沉默了。乐曲曾是狂乱的,是曾使我迷惑过的旋转,如今它又再次牵引着你和我。于是你便很勇敢,于是我便沉默了。这不是美丽的南方,这不是南方,这没有遍地的樟树,不见棕榈的影子,没有梅雨季,人们不用纸卷追打蟑螂,空气少了一种温润,风更加凛冽,小心飞舞的扬沙,冬天有雪,冰冻的湖面却有人嬉戏,你走在前面,我可以看到你的发梢,在你回头向我微笑的时候,也许在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么。

  • 记者问起约翰列侬与洋子的爱情(趁他还活着)

    扬:你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爱上她了?

    约翰:事情刚开始发生时是这样的:我会读她的书,但不太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后来她做了一个叫“舞蹈行动”(Dance Event)的事情,各式各样的卡片每天从我门口送进来,上面写着“呼吸”(Breathe)、“跳舞”(Dance)还有“看着所有的灯,直到黎明”(Watch all the lights until dawn),把我搞得一下子很烦、一下子很高兴,看我当时的感觉而定。我被这套知识分子的玩意还有整个他妈的前卫艺 术搞得非常烦,有时候又喜欢,有时候又不喜欢了。后来我跟Maharishi去印度之后,我们还保持通信。信的内容还是很正经的,不过信里已经有些暧昧空间了。就像我说过的,我几乎就要把她带去印度了,但我不确定要用什么样的理由才对,我当时仍然在欺骗自己,说是为了某种艺术的原因,那一类的理由。

        从印度回来之后,我们在电话中与对方聊天。我叫她过来,当时正是半夜,辛(Cyn)90不在,于是我想:“嗯,假如我想进一步了解她,该是时候了。”她来到我家,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所以我们上楼到我的录音室,然后我放自己做好的带子给她听,所有疯狂奇怪的玩意,有些是喜剧效果的东西,还有一些电子音乐。能让我放带子给他们听的人少之又少,她理所当然被打动了,然后说:“嘿,那我们自己也来做个东西吧。”所以我们录了Two Virgins(31)。我们开始录Two Virgins的时候是午夜时分,录好的时候,已经是黎明天将亮了。于是我们就在黎明时分做爱,真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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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爱你,宝贝

  • 我总是做和功夫有关的梦,1V16,隔山打牛,华山论剑,决战紫禁之巅,燕子李三,飞刀小李,唐山大兄,快使用双节棍,我打……等等。我现在是顶着一头亚麻色靓丽卷曲的头发,带着祥和的春节眼袋,平静地端着菊花茶,坐在这张可以理解为被我的内力活生生震成两半的桌子旁边,伸出修长而匀称的十个手指,露出一截带有小疙瘩的白皙上臂,噼里啪啦有力有礼有节地敲打键盘,心如止水,目似清泉,内心纵有雄兵百万,纵有盖世武功,却只静静地坐在这里一声不响。我盯着显示器上闪动的光标,嘴角微微上翘。咝咝,这是我发出的喝茶声。我似一个隐者,大隐隐于市,大隐隐于心。子曰:君子不器。子又曰:不患人之不已知,患不知人。此言大善,甚高。我为了能更接近这个标准一点点,却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虎型,蛇型,鹤型的少林桥手罗汉拳单打无敌鸳鸯腿,又或者闭月羞光剑独斗回光返照绝命刀,刀刀刺喉,剑剑夺目,真可谓下山虎遇到了上山虎,云中龙碰到了雾中龙……

    我想上厕所了,继而再去大吃一顿臊子面,回来的路上买半个西瓜瞬间啃完,又变出来一个两斤的烤白薯吃得惨不忍睹,继而再去厕所翻胃……(此段内心告白彻底断送了最上段文字所塑造的我在各位心目中的形象)

  • 就请让我在你的肩头吸出一小块红印记
  • 我的母亲斜倚着旧立柜,和我讲述多年前她目击的一幕盗窃案。

    我听得心惊肉跳。

    背景音乐是我的奔三电脑咆哮出木马乐队——《方南的丽美》

    立柜的镜子倒映出我妈脑后的许多白发。

    黄昏的灰色光芒透过镜子映在我脸上。

    木马的这首歌出奇地长,完全听不出歌词。

    为什么不是《美丽的南方》呢?

    那起盗窃案到现在还没有破获,而

    我的老妈

    是它的唯一目击证人。

    这是2月8日,黄昏

  • 2008-02-07

    春节的味道

    春节的味道,如果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淡入,飞白效果):空气中弥漫着火药味和杀戮气氛,没有悬念,但是却心惊肉跳。这句话怎么看怎么像是海明威说的。

    首先,我不是一个歌颂美好的人,所以,我并不美好。

    然而的确如此。人们欣欣然地站在一旁,看古老的黑色火药燃烧,由内而外地爆发,感受自己的视网膜和鼓膜所经历的震撼。然后多巴胺由衷地分泌,内啡肽由衷地盎然。如果用慢镜头来回放你所见到的初一早上铺天盖地的放爆竹场面,其恐怖感一定不亚于诺曼底登陆的绞肉机作战,也不亚于多年前倭国军国主义情绪下的一概懵懂狂热少年: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掏出一支硕大的类步兵手榴弹的爆竹,然后以常人难以相信的熟练程度点燃引线,慢慢地抛了出去。爆竹旋转着燃烧,在划出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后,落地,又轻微地弹起,再次落地,落在离镜头很近的地方。然后是一次变焦,引线在冒着火花,焦点却是孩子脸上挤出的微笑,那是一种仿佛上帝之手式的转场:麻木——微笑——继而露齿——脸上出现皱纹——笑出声——狂笑——……轰地一声,足以杀伤4平米内所有有生力量的爆炸过后,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红色的碎屑,让人无法看清是纸屑还是肉屑,OH,BY THE WAY,所有的人都由衷地欢欣鼓舞,哈哈笑着,相互传递着剩下的爆竹……

    中国式春节,弥漫着大红大绿,大鱼大肉,张灯结彩,喜气洋洋,气宇轩昂,嬉皮笑脸,左右逢源,朱门酒肉……弥漫着一种惯性的浮华与徒有其表的虚荣,弥漫着一种千年传统后精神大恐慌的早期先兆。正如春晚越来越恶俗,越来越鸡肋一样,大家的神经也有的放矢地麻痹起来。

    我想很多年后,春节会变得很恐怖,会出现新的精神病症候群。

    如果我在这里祝大家春节快乐,那就肯定意味着:无所谓,反正我吃药了。

    (吹起口哨,全片淡出……)

  • 2008-01-31

    晴朗的夜空

    隔着车窗

    我瞥见你的背影

    心底涌起一股思念

    常常被叫做

    依依不舍

    手心还残留着你的温度

    EVEN我的脸颊

    我抬头 忽然望见了夜空

    没有瑕疵的群青色

    宛若你心底深处的那湖清澈

    想你

     

     

  • You are beautiful-James Blunt

    My life is brilliant. 落英缤纷的生活,
    My love is pure. 吾爱至纯。
    I saw an angel. 自从那次邂逅,
    Of that I m sure. 我感受到生命中涌动的灼热。
    She smiled at me on the subway. 你对我莞尔一笑,
    She was with another man. 你就在那里,却又遥不可及。
    But I won t lose no sleep on that, 我却未曾因此而辗转反侧,
    Cause I ve got a plan. 只因我已心知肚明。

    You re beautiful. You re beautiful. 你是这样的亭亭玉立,
    You re beautiful, it s true. 端庄而芬芳。
    I saw your face in a crowded place, 在人群中瞥见你的晶莹双眸,
    And I don t know what to do, 就在一刹那间让我失去主张,
    Cause I ll never be with you. 只因我们的心从未相交过。

    Yeah, she caught my eye, 忽然,你捕到了我的视线,
    As we walked on by. 就在那擦身而过的一瞬。
    She could see from my face that I was, 你一定已经感受到,
    Flying high, [ - video/radio edited version]
    Fucking high, [ - CD version] 我这难以抗拒的冲动。
    And I don t think that I ll see her again, 虽然我很明白,这将是我们最后一次相见,
    But we shared a moment that will last till the end. 但这一刻即成永恒。

    You re beautiful. You re beautiful. 你是如此娟秀,
    You re beautiful, it s true. 宛若挂满露水的新叶。
    I saw your face in a crowded place, 在人群中瞥见你的晶莹双眸,
    And I don t know what to do, 我便已经感受到了一切,
    Cause I ll never be with you. 虽然我们从未见过面。

    You re beautiful. You re beautiful. 你的美丽,
    You re beautiful, it s true. 毋庸置疑。
    There must be an angel with a smile on her face, 也许这就是天使的脸庞吧?!
    When she thought up that I should be with you. 也许你有过那么一秒钟,脑袋里也闪过傻傻的念头。
    But it s time to face the truth, 但一秒钟之后,
    I will never be with you.我们擦肩而过,再未相见。

  • 这是一个容易被形容为风花雪月实则充满鸡毛蒜皮感的一个默默冬季傍晚,我哼着歌溜达回家。我总是微笑着,看低垂的发梢一下一下地在我额头上瘙痒。空气里凝结着冰粒,记得王朔曾经对这种极具观赏性的北风有如此这般的形容:像老流氓的凉手一样。真是入肉三分啊,可见其生活底蕴之深!北京的四九天就是这般的不堪美好,一点都没有老舍当年形容的皇城气息,她孤独,生硬,还有点打哆嗦,一看丫就是冻僵了。我躺在北京的大腿根附近,我下班了,我感觉冷,和饿,我有生理需要,我想买鸡蛋。

    卖鸡蛋的大姐(姑且叫大姐吧)以一个令我瞠目结舌的完美抛物线把一袋子鸡蛋抛给我,顺便抛给我一个白眼。我浑身的汗毛也没见过世面地竖了起来(貌似吓得)。少顷,我还是绅士般地用二指夹着6块2毛钱伸向她。我需要鸡蛋,我需要蛋白质,就像我需要爱情一样。公司的水竹活生生渴死了,我楞楞地看着,仿佛看到了我自己。5分38秒之后,我已经站在马路对面已坏路灯下的黑影里,和一个东张西望不停地跺脚取暖的男子谈得之乎者也了,他是一个操“山东口音”的卖盗版影碟男子,我是一个操“蛋”的低收入草根,他心里除了担心城管的突然出现,同样担心自己买不到过年回家的火车票,我心里除了充满污浊之念,还想跟他侃价,所以我们两个一拍即合,很是投机。我随手翻过一张《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这个我要了。哇,这个好经典的。我们对视,并且相互投出赞许的目光,我感觉这个盗版小贩子还知道杨德昌,真是不简单。后来的故事很俗,我递给他的15块钱里有一张10块少一个角,5块的也是用透明胶缝合身体的。哥们看都没看就塞进衣服里,我回到家本还有点愧疚,辜负了他的慷慨。后来发现三张碟有一张是DVDSCR转录,一张根本不是加长版,一张是枪版。SO,我们扯平了。我咋着烟嘴,敲着一郎半腿(腿有伤,难以完成二郎的动作),哼哼哈希着。这个社会真是有趣,众生为了生存,尔虞我诈,欺上瞒下,左右逢源,干柴烈火地一塌糊涂。

    后来,在我关掉大灯之后,接着悠悠台灯的光线,我一边敲击键盘,一边盯着一个叫做MSN的软件窗口傻乐。如果此时有观众,一定会发出类似我爱我家现场的笑声;如果此时有陪审团,一定会一直认定我GUITY;如果旁边做着个学者,一定会在字典里加入“傻逼”的词条;如果此时你在我身边,该多好。

    我也在喝咖啡……(后记:其实这个结尾我并不喜欢,但是因为不可抗拒力,被剪辑了。后来还发生了四件事:一,深夜十二点,我借着月光用抹布擦拭阳台上芦荟的叶子;二,我抬头望着远远的华贸大厦,吸进一口冷空气,又深深地吐出来;三,我听到隔音效果很差的楼上,床板咯吱作响;四,我咽了口口水,回屋)

     

  • 2008-01-05

    她的笑

    那天有点冷,我躲在四面透风的平房里拿感冒冲剂当咖啡喝。拿个勺子搅拌来,搅拌去。还索性哼着歌,眼皮耷拉着。然后我就听见她的笑声了。

    那种笑声仿佛是被人霸王硬上弓的压迫感,呼啸而出,中间还有一个拖音,最后嗓子粘了一下,声音挑上去。我第一次听到这声音就哆嗦了一下,有点类似男人撒尿时候打的激灵。当然我不知道女人撒尿是否会这样。我以为她在自己来。

    我就欣欣然往她的窗口方向望了一下,原来是她在晾脚趾顺便涂抹指甲油。至于她为什么笑,我不知道。

    我低头喝感冒冲剂,看眼色是挺像咖啡的,还比咖啡好喝。她又笑了,这次更严重,中间那个拖音做了三次重复,让我以为她窒息了,或是到达快感的顶峰,流眼泪了。

    我没敢再看她。

    因为我就开始意淫了,这你们都知道,也没什么好说的。我要说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