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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6
【朝花夕拾】和啰里八嗦絮絮叨叨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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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巴赫的Suite No.1 G-dur BWV 1007,吸着.8中南海,在一个令人出腻汗的夏夜傍晚,我敲打着被烟头烫化了TAB的键盘,又重回这个阔别竟然有小半年的博客了。我花了三秒钟,把音箱的音量调小了5度,然后继续在这里絮叨着。生活真是折磨人,让我快乐的都忘记了写点什么。不过为了忘却的纪念,有一个下午的一瞬间,我又夕拾了几根朝花,然后宝贝一样地把他们关进我的宝贝盒子,当然,同在盒子里的还有我儿时收集的卡通画片,一卷钱,过期暂住证和几条脏内裤。我操,一个逗号和一个句号之前的文字,竟然是全然处于潜意识状态下的隐喻,恩,我感觉这个夜晚的兴致必须嘎然而止才是了,不然又将是潮水一般的文字决堤。我最近有点腹泻,脸色蜡黄,所以和决堤,潮水,甚至尿炕相关系的词汇通通要被和谐掉。北京现在正在闹H1N1,每天都让我提心吊胆地做人,不是怕被传染,而是这样的大环境下,提心吊胆一点,让我很亢奋。就好像我本来就是一个喜欢提心吊胆亢奋着过活的小生灵小物件,没有这样一个莫测的大环境,真是太平盛世悠然岁月的话,我就成为了一个让人无法产生怜悯的异类。我会让大家不舒服,不痛快,最后的结果会是,我自己也陡然不舒服不痛快起来,继而失眠,健忘,性欲减退,口舌生疮,大便干燥,小便生疼,皮肤干裂,脱发,近视,骨质疏松,一口气再也上不来5楼,看不完3集A片,吃不下两碗面,上不了一张床。那就仿佛我被烧死在鲜花广场一样的悲哀。所以,H1N1下的北京,我这么全身紧张地在地铁里掏出口罩带上,又提一提裤子,眨眨眼睛,吧唧一下小嘴儿,咽咽口水,心里小紧张一番,正是所谓不能再和谐的和谐之举啊。终于,夕拾的朝花还没有登场,我还是倾泻了一番。那么,就让朝花夕拾地更猛烈一些吧。下面的文字,也许会让你感动流泪,亦或外阴瘙痒,请提前做好心理准备。“我先跟这个妞去了。”
======================小半年后的再次降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很感动================
朝花夕拾
2009.5.14. 14:56
不知道出于何种缘由,在一个渐渐开始炎热的刚刚入夏的午后,我百无聊赖地闲散在椅子上,开始把弄鼠标。然后一页页浏览网络上那些令人索然的搞笑图片。一些大学生恶搞的图片,勾起了我隐隐的学子情结。于是,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在响应什么的召唤一般,事隔4年零3个月又19天,我再次在地址栏里键入了www.ssky.cn。
之后的5分钟,是令我瞠目的5分钟。并不是因为我看到学子天空网早已封闭注册了;也并不因为她已经完全沦为地下论坛,在学校主页都已再难寻觅其链接;甚至并不因为我当年的两个ID还可以轻松登入。这一切,全在于,当我登入那个早在大二时代(7年前)注册的ID后,下意识地去尝试搜索当年的我留下的那些残存在长沙某个阴暗角落的服务器硬盘里的音容笑貌时,找到了下面的她们。
给***的信
邮戳日期:200X年0X月20日
RE: 猫
没有宠物的日子:
我们家没有猫眯。
没有小狗,没有兔子,没有荷兰猪。
只有我。
我妈说
有你就够费心的了。
我说:也这么觉得。
从小不喜欢宠物。
因为没有。
去舅舅家。
他们家是动物园。
有几十种鱼养在一个大大的鱼缸里,有2条小狗,3只叫不出名字的仿佛山鸡的东西,一大群鸽子,脚上栓着标记,灰色白色。还有许多奇型怪状的植物。虎刺梅,红色仙人鞭。折断一节的话会流出白色的粘粘的东西。
还有我的大姐和妹妹。
他们家没有男孩子。
我5岁开始去他们家玩。
一直到18岁,再也不去了。
不想说原因,烦。
说我妹妹吧。
小时侯我用车子带她出去玩,一起捉蟋蟀喂小鸡,一起打游戏机,一起玩玻璃球,我总是故意输给她,我们跑着,她跌倒的话我也故意跌倒因为怕她哭。
她于是笑了。
常常她依依不舍和我说再见。
她8岁,那年。
终于她开始讨厌我。
排斥。
非常。
不知道为什么。
也许不需要知道。因为某些原因曾经我长期住在他们家。她开始排斥我。我还是小学生,那时侯。我的姐姐用眼睛白我,吃饭的话要特别注意,不能“吧唧”嘴,会招骂。舅舅一直不知道。嘿嘿。
不能玩她们的玩具,于是就不能玩一切玩具。不能摸小狗,不能喂鱼,于是我就乖乖的坐着看她们玩。我很乖,一直很乖。
我跟我妈说,他们家人对我很好,没人欺负我。
我10岁,那年。
再也见不到小狗,红绿灯鱼,“山鸡”,鸽子和游戏机。
我很庆幸见不到,再也。
再也不谈宠物。
没有宠物的日子。
我不是宠物。
我有愤怒。
久了。
真的 。
唉!我长长长长的叹气。
我的妹妹现在17岁,姐姐快嫁人了。
……
漂亮指甲发表于 2003-5-21 20:53
看到这两篇文章,这两篇我都几乎已经淡忘的文章。
忽而让我想到了今年年初写的那篇《红色琥珀号》。
时隔六年的时间。
鼓起勇气,决定发上来――我的原创!!
梦
阳光越来越刺眼,我抬手看表:11点35。时间刚刚好。
街上全是匆匆忙忙的行人,路两旁的法国梧桐伸展着粗大的枝干。该在上面建个房子。我想起来林蒂曾经的话。
他来了,一件很宽松的短袖衬衫,上面布满了醒目的红黑线条。头发相当乱,险些遮住眼睛。牛仔裤象是很厚实的料子,不过很多地方磨出了纤维。
“你是水?”
“不。我带你去见水。”
“哦。”
“怎么?”
“没什么。只不过我忽然感觉有点累。”
“你会习惯的。”
“希望如此。”
他向前面走出两步,然后回头。“我们走吧。”
我们沿着冰刀大道走了很久,天上于是开始堆积雨云。我不时停下来休息,他就站在一边。
“叫什么?”
“我?”
“是。”
“没有必要。”
“哦?”
“名字什么都不能代表。所以没有必要。”
“于是没有名字?”
“没有必要。”
“哦。”
我们在第6个路口向右拐,后来又转向一条堆满垃圾的小巷子,路面很多积水。向深处走了大约300米,然后来到一个奶白色的门前。门口有垃圾桶,报箱和花盆。开着开始枯萎的红色玫瑰。有一些碎纸散落在地上。墙壁显然用瓷砖装饰过,只是已经年代久远。门很干净。
他在门前站定,掏出一串钥匙。然后从中挑出一只。
忽然他转身把钥匙交给我。
“对你会很有用的。”
我接过钥匙。和普通的钥匙没有什么不一样。铜质,有一点点磨损。在齿上。
他在门上敲了3下,一会就传来脚步声。门被打开,里面一个黑色卷曲头发的少女。
“请进。”她很有礼貌的让出路来。
我慢慢走进去,里面很黑,可以说光线相当昏暗。我在门口站定,不再往里走。
隐约看出少女穿着一件象纱质的连衣裙。“请跟我来。”
“去见水么?”
她没有回答,径直地走进里面。
我只好跟随。猛然回头,他不见了,门已经悄无声息的关上。
似乎是一个相当长的走廊,虽然看不大清楚四周,但是可以感觉到空间的挤压。有一点透不过气的感觉。
终于四周开始亮起来。相隔很远开始在头顶上亮起白炽灯。原来真的是一条走廊,墙壁似乎人为地装饰成肌理的质感,绿色红色,挂着一些装饰画。我边走边注视四周。
忽然我惊奇的大叫了起来。“林蒂!”
一幅四开大的油画,分明是林蒂的肖像。
少女停下脚步。
“林蒂。这是林蒂!”我指着油画对她说。“怎么会在这儿?”
“你认为是林蒂,对么?”
“绝对是她。她我太熟悉不过了。怎么会在这儿?”
“看来你很自信。”
“是啊。”
“所以你会吃惊。在这里怎么会有林蒂的肖像,可仔细地思考过?”
“这……”我不知怎么回答。
“你有多久没有见过林蒂?”
“再见不到了。”我咬着嘴唇。
“为什么?”
“三年前她失踪了。”
“可曾记得你们第一次接吻?”
“为什么要问这些?”
“你现在还象曾经那样爱她么?”
我看着少女。“我想是的。”
“于是你回避了。可曾想过她为什么离开你?”
一时间我僵在那里。身上脸上骤然的热起来。
“……”
“她离开了。你却还在原地。”
我开始有点奇怪的预感。
“因为你不再爱她。或者从没有真正爱过她。”
“等一下。”
“所以你自私地寻找自己意识的出口。”
“等一下,你怎么……”
“你太自信,始终认为自己是对的。”
“你怎么会知道林蒂的事?”
“我并不知道。”
“可是你所说的……你是谁?”
“没有必要。”
“我要知道。”我走近一步。
她忽然笑了,转过身。“水在等你。”
我告别林蒂的肖像,不自主地收不住脚。我开始有点预感。预感到会有事情发生了。就在附近。很近。
一扇门前她停下来。“就是这了。”
“水?”我有点局促。
“看你自己的了。我只能领你到这里。” 她推开门,给我让出一条路。
“哦。”
我走进那扇门,没有回头。我知道就是这里。就在这里。
一个女人背对着我坐在一张仿佛沙发椅的东西上。从背影看出应该是一个女人,阳光洒在她的肩上。屋子相当大,却十分奇怪,除了天花板的巨大天窗之外没有别的窗子,没有任何家具摆设,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坐在沙发椅上的女人。四周的墙壁没有光泽,似乎用的普通涂料。而且弥漫着一种淡淡的味道,一时却想不起来。
我站在离她大约两米远的地方。
“水?”
她把身子转过来,终于可以看见她的脸。真是一个漂亮的女人,从她脸庞勾勒的曲线流露一种天然的和谐。仿佛清新的泉水,或者充满春气息的花园。我就那么静静地注视着她。
“水?”
她慢慢的用目光注视我。我们对视。我感觉到一种能量在传递给我,或者是一种信息。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很久,我没了语言,只是尽力在读她的目光,她所传递给我的东西。她起身,走过来。我站在原地,静静注视着她。
闭上眼。她的信息。
我不理解,但是这么做了。
我感觉到温热的东西滑过我的皮肤,我的脸,很细腻,柔软,温馨,流动起来。我在极力地感受她。
是她的手指。
我感到她滑过我的颈,我的背,我的腰。那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一种流动的能量。
我猛地睁开眼。
她依然静静地坐在沙发椅上。离我两米远。
“你是水?”我终于忍不住了。
“很重要么?”她静静的说。
“为什么是?”
她慢慢的移动目光。“感觉好么?“
“没有意义。”
“继续,”
“为什么要我来这里?”
“可自己想过?”
“你告诉我更直接吧。”
“很多事情上,我们所困惑的都是选择。”
“……”
“于是极力地想搞清楚自己的感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是么?”
“……”
“却发现左右我们的并不是我们本身。”
“……”
“在某些时候很想就这么结束,是吧。但是,却真的不甘心。”
我静静的听她在说,一线希望。
“钥匙。”
“恩?”
“钥匙。”
“噢,有的。”我想起来口袋里那把铜钥匙。
“这个?”我掏出来。
她微笑着伸出手,我把钥匙交给了她。
“希望。”她把手指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后说。
“希望?”
她的手指向一个方向。
我看过去,只是墙壁。
“我看不到。”
她的目光又一次端详着我。无数的思维碎片忽然迸发出来,从一个不知明的角落。我看到坠落的流星,大雨,夜晚,酒杯,林蒂的脸,我在不停奔跑,树在风中摇曳,光芒……
“希望。”她又一次说。
“你是水。”
她站起身,手里握着那把钥匙。走向那个方向,房间的一角。她站在那里,沐浴着从天花板的巨大天窗径直射如的阳光。她的投影异常清晰。
“你爱林蒂么?”
“为什么?”
“也许那就是爱。”
“为什么?”
“你杀了她。”
瞬间,我惊呆了。意识洪水般涌上来。思维如同电视机关闭的那一刹那,中断成一点。我倒在地上。
终于下雨了,路面泛起泥沫。雨水汇成无数股,从我的脚边流过。
我呆呆的坐在路边,雨水打湿的烟捏在指间。水顺着我的脸颊流下来,衣服贴在身上。寒冷袭来。
忽然这一刻我不再想林蒂。
三年前。
一样的大雨。我们的车翻倒在路边。
我看到她的腿在出血。
雨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只有紧紧抓着她的手。
她艰难的对我微笑,说她没关系的。她的嘴唇惨白,颤抖。
我说去找人,一定等我回来。
她的身影那么纤弱,模糊在雨里。
我只看见颤抖。最后的滑坡,我被埋在泥浆里。
我知道结束了。
我把烟叼在嘴里,没有火。
一样的大雨。
我知道去哪里找她了。水。
一条腿跳舞
2003-5-20 AM .3:02
PS:一条腿跳舞IS MY QQ那个时候我的贯用ID是“一条腿跳舞”,现在对比着联想一下07年遭遇的骨折经历,真是感慨万千!记得有一次喝酒,一个哥们微醉着对我说,最欣赏我的一句话就是,“骨折后,当别人跳起时,我的腿感觉孤独。”……
《梦》和《梦2》仿佛是一个小系列作品……
看了侦探的故事,之后……
梦2
青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报纸散在一边,横躺着空“虹牌”啤酒罐子,烟灰缸堆满烟头。
让他多睡一会吧,我想。
于是我在对面小心坐下,抄起一张报纸,随便浏览起来。依旧是那些无聊空洞的内容,政治丑闻,金融危机,股票行情,八卦消息。我没有象福尔摩斯那样对于寻人启示栏有特殊爱好,于是翻看起中插的消息。简短的很,但是充满特征,也正是消息所独具的。
“蓝。”青的声音。我抬起头,他把身体舒展,摊开在椅子上。
“睡的好。”
“更混乱。”青揉眼睛。
“有什么?”我放下报纸。
“复杂。一个个画面,跟过电影似的。我就在中间,被头顶的光线直射着,不能动啊。”
“唔,这样的话很有意思。”
“列车。”
“列车?”
“是啊。从一个隧道钻出来,开的飞快。坐在座位上还感觉脚下喀嗒喀嗒响。”
“你在上面?”
“可不。还有你和林蒂。”
“有意思。”
“我们三个面对面坐着。林蒂喝着饮料一边看窗外,你埋头睡觉。”
“好清楚。”
“刚刚醒的缘故,梦仿佛烙铁的印记,很直接。”
“呵呵,继续。”
“好。车开在夜里似乎是。外面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我感觉有点困,于是也想在桌上趴一会。”
“我刚要闭眼,林蒂使劲地推醒我。她有点局促,我不解,问她怎么了。”
“她不说话,眼睛有点失神,流露着一种很敏感的东西。我没心思跟她细问,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忽然哭起来。我很吃惊,帮她擦泪,她却推开我的手,噌地站起来。我当时真的没有精力顾那么多,因为实在是睡意盎然。也不知道哪来的睡意,忽然地。”
我点头。
“于是我拉她坐下,她没有声地哭泣,样子很可怜。我伸手抱她。她却拼命抵抗,撕打我的脸哪。我的动作悬在半空,脑子糊里糊涂。”
“我呢?”
“你?依然在睡啊,也不知你怎么睡那么沉。”
“这样啊。我平时不是的啊。”
“梦嘛。和平时不一样的。”
“也是。后来呢?”
“后来。林蒂渐渐地停止哭泣,掏出来一幅灰色的方格手帕,默默地擦眼睛。我则靠在座位上叹气。终于她对我说话了。她说为什么要伤害她。我否认有过一丝这样的想法。她说可曾记得目的地,我当然忘得一干二净。她很失望,相当失望。”
我听的入神。他却就此打住,起身。
“恩?后来呢?”
青不做声,我目视他从冰箱取出冰啤酒,火腿。回到椅子,开启啤酒的“啪”的声音,撕开火腿的包装皮,就那么咬着吃起来。
“来一点?”
我摇头。
“唔。想知道后来?”
“相当想。”
“哦,这样的啊。我以为你兴趣不高。”
“怎么会,我一直认真在听啊。”
“后来很简单,不过听起来让人觉得不真实。”
“哦?”
“不诚恳。”
“越发地想。”
“一秒钟。”青咽一口啤酒。“车厢的时间凝固了一秒钟,然后林蒂回头看我,眼神的话,相当不好形容。”
“我看着她的眼睛,然后就从上衣口袋掏出香烟,起身去车厢间的通道吸烟。通道很拥挤,挤满没有座位的旅客。我好容易靠边站定,点上烟然后狠抽几口。窗外的光景依然一团漆黑。我看见烟雾盘旋上升。心里别提多累了。有段时间忽然觉得想休息,哪怕站着休息也好。竟然就真的靠在那里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反正象是有人把我摇晃醒的一样。我一探身,保持住平衡。”青吃掉最后一截火腿。“想到烟抽的这样没有味道,感觉苦恼,想回座位去睡。”
“我慢慢回到座位,你醒了已经。一只手拖着脸看窗外呢。我坐下,忽然发现不见了林蒂。我旁边的座位空着。”
“林蒂呢?我问你。你转过头来看我。我又问了一遍,你眼睛死盯我看。我很纳闷,正要开口,你说话了。烟。烟?我当然不明白。烟!我明白了,掏出香烟。可惜只有最后一只了。你接过来,点燃,没有表情的。”
我听的相当专心。
“你慢慢地吸烟。我看着烟草的燃烧,然后变成青色的烟雾。见林蒂了么?我忍不住问。你再次把烟靠近嘴唇,忽然开始咳嗽,而且越来咳的越厉害。之后,你扔掉半截烟头,左手伸进上衣口袋,掏出手帕。”
青放下啤酒。
“我眼前一亮,是林蒂刚才擦眼泪的手帕。”
“不会的吧。”
“没错的,我看的清清楚楚。我当然惊讶地说出来。你看着我。然后,”
青忽然笑起来。
“然后怎么了?”
“然后,你向我走过来。我坐着没动。你走到我跟前,把手伸出来。是一直没用的那只手。就伸在我的面前。”
“血。”
“血?”我吃惊。
“全是血。一条十几公分的口子哪,血就股股地流出来,模糊成一片。”
“我吃惊地瞳孔扩张,抬头看。是林蒂!”
“啊?”我不解。
“你变成了林蒂,原来你本就没有乘那列车。”
“我不明白了。”
“我其实也不很明白,梦嘛,本就不清不楚的。林蒂站在我面前,鲜血模糊地。我感觉一切忽然一刹那褪掉了颜色,就好象彩色电视机显象管忽然失效似的,完完全全变成了黑白。”
青讲完,双手交在嘴边。
“结束了?”
“对啊。”
“不明白。这样奇特的梦啊。”
“一点点。”
“有收获?”
“是啊。”
“是什么?”
“手帕。”
“手帕?”
“林蒂从来不用手帕的。”
“所以,”
“所以是假象。”
“从来不用手帕?”
“被骗了。”
“……”
“呵呵,十二点半。半夜的话,还真是精神呢,现在。”青看过手表之后说。
“等一下。让我整理一下脑子。如果林蒂是假象的话,那么血又代表什么呢?”
“也许是危险。”
“危险?”
“危险,不安亦或敏感的东西。”
“明白了。那么,这是又一种解释了吧?!”我动了下僵硬的脖子。
“是的。第14种。”
青摊开笔记本,在上面记录着:梦境14,……
2003-5-22
:mad:以下两篇,在找到她们的刹那间,我激动了,有种盈眶感!
我的原创文学
《浸》 片段1
苏晓盼停在路边看天。天上出奇的蓝,好象身体里的血液都变成了蓝色。因为没有几棵树所以没有树荫。关于这条路上的树,有个故事。苏晓盼从没和别人说过。那年他上四年级,放学后去了同学家打游戏机,原因是自己没有游戏机。后来在回家的时候经过这条路。天色很暗,仿佛湖兰的颜料直接加进去墨汁,把远处的房子和屋顶的烟囱同天模糊成了一体。他就那么走着,想的大约是为什么自己不知道超级马利可以在第四关直接爬到第八关,游戏机真好玩,也让爸爸给买,杨青竟然和吴强一桌,其实她喜欢的是自己,肚子饿了,回家姥姥又会下挂面吧。忽然,他在空气里嗅到了一种异样的东西,一瞬间感觉不好,巨大的黑色阴影覆盖下来――树倒了。路旁的买菜妇女喊出了声,她喊晚了。那棵树就那么倒了下去,发出巨大的响声,路面都震动起来。苏晓盼如果再多走两步,必死无疑。他就呆在那,脑子忽然没有一点思维,刚刚的思绪都在瞬间消失了。树的尸体躺在离他半米的地方端详着他,在断裂的地方蠕动着一些东西。后来苏晓盼回过神来,看清那些蠕动的东西是天牛幼虫,奶白色仿佛巨大的肉蛆。路人惊叫,议论,没有人拉开他。他就那么站着,看着那些幼虫拼命蠕动身体,向树洞的深处移动,加剧了他的恶心。苏晓盼退后两步,绕开树的尸体,跑起来。他跑的很快,后来的事情苏晓盼也记不清了。记忆里只有那仿佛死了的树的尸体和蠕动的幼虫跳出来,忘不掉。苏晓盼想了很久,依然觉得恶心。该走了,他想。:)
发表于 2003-3-25 01:44
观毕上文,我感觉到自己的青春也俨然是有一个醒目的断层。
大学时期我的文风,明显是非常含蓄和压抑的,尽可能地用大量或明或暗的比喻来诠释内心的无数纠结。
而村上春树也影响了我很长时间。
我仿佛努力用一种轻松和诙谐的透明质感压抑内心的战栗,
然而,透明终归还是透明……
===========【6月1日儿童节,杜撰的青春最后一部届时空降此博客,敬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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